每片毫米,
喂给下一班列车的‘鲸’。”
五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拇指小人摸摸裤兜,里头只剩最后一粒“名字籽”,此刻已干瘪成“葡萄干”。
他叹气,“看来,得好好送快递了。”
九
火车穿过夜空,窗外没有星星,只有一排排“空白快递单”。
单子上,收件人、送件人、地址,全是空的,像等他们填。
每当车厢晃一下,就有一张单子“啪”地贴在车窗,像讨债。
舟-向伸手,撕下一张,单子背面自动浮现他的笔迹:
「送件人:舟-向(毫米版)
收件人:舟-向(未知毫米版)
地址:o°-o°·名字快递站·未来窗口」
他再翻,正面却出现一句“温馨提示”:
“请用‘心跳’签名,签错一字,扣o毫升血。”
他咬牙,拿手指在单子“签名栏”按了一下。
指尖立刻“滋”地冒血,血在纸上爬成三个字:舟-向。
字数刚好,不多不少,血却瞬间止住,像被纸吸干。
单子“叮”地一声,自燃成一只“红色纸鹤”,纸鹤拍拍翅膀,飞出车窗,消失在夜空。
与此同时,他胸口“咚”地一热,像被盖了个“已货”章。
其余四人依样画葫芦,各撕各的单,各签各的血。
五只红色纸鹤排成“v”字,护送小火车,驶向更深的黑。
十
不知开了多久,火车开始减。
前方出现一座“小时便利店”造型的站台,灯箱写着:
【o°-o°·名字快递站】
——“营业时间:永远;下班时间:永不。”
站台没有工作人员,只有一排“自助快递柜”。
柜子是透明的,像大型冰箱,每个格口毫米宽,刚好塞得下一个“名字”。
柜门贴着不同标签:
「已签收」「拒收」「退回」「过期」「待取」……
五人下车,脚踏站台,地面是“回形针”铺成的花纹,踩上去“咔啦咔啦”响,像踩碎一堆旧合同。
他们各自找对应格口,却现——
所有柜门都是空的,标签却亮着红光,像在催命。
“快递呢?”透明新我们挠头,“我们明明了货。”
拇指小人指指便利店屋顶。
屋顶悬着一条“led跑马灯”,灯字慢慢爬:
“红色纸鹤正在派送中,请耐心等待……
预计等待时间:秒,或年,取决于心跳频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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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苦笑,只好蹲在地上数心跳。
数到第下,远处“噗”地亮起一道红光。
红光里,五只纸鹤飞回,嘴里各衔一只“快递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