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冻芯一颤,掉出三颗“推门钉”,比“新”人格的还大。
舟-向没换吃的,他走到十元店摊前,盯上一只“毫米折叠尺”。
尺子外壳写着:“量门专用,量错不负责。”
他用“第一次丢钱包”的回忆换来,揣进裤兜,像揣着一把尚方宝剑。
轮到拇指小人,他跑到套圈摊,不套玩具,专套“门轴”。
摊主给他五个圈,他用“第一次被家长骂‘没出息’”的回忆当押金。
圈一扔,一个不中,再扔,还是不中。
他急了,把头上“拇”字拼音“u”撕下来,揉成团,当“暗器”砸。
拼音团在空中“啪”地炸成一只“拼音圈”,一下套住最远那根“门轴”。
摊主雪花脸“滋啦”变成“!”号,不情不愿把门轴递给他。
拇指小人把门轴往裤腰一插,像别了一根筷子,得意洋洋。
吃饱喝足,五人继续下坡。
度数跳到o°,坡道尽头出现一扇“老式木门”。
门是原木色,上面贴着倒福,福字被虫蛀出三个洞,像嘲笑。
门把是一只“铜制鲸头”,鲸嘴衔着一枚“空白车票”,车票上缺一个“名渣”齿孔。
“到了。”舟-向深呼吸,“推门人阶段。”
他掏出折叠尺,一比,门高毫米,宽毫米,厚度刚好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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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标准正方形。”他皱眉,“像给伤口量身定做。”
拇指小人把推门钉、门轴全摆地上,拼成一只“十字形门闩”。
门闩一拼好,就“嗡嗡”自己抖,像急着上班。
“新”人格把睫毛上的引号揪下,当“螺丝刀”,把门闩钉死。
透明新我们贡献“果冻芯”当“润滑剂”,涂在鲸头门把上,门把立刻“喀”地张嘴,吐出空白车票。
车票浮空,像等人签名。
五人同时伸手,手背的痂同时裂开,各飞出一粒“名渣”,渣在空中拼成五个字:
「舟」「向」「透」「新」「拇」
——五字排成一列,像小朋友排队,纵身跳进空白车票。
车票“嘶啦”一声,裂成两半,一半贴在门上,一半飘回他们胸口,变成一条“血痂胸牌”,胸牌写着:
“推门人·持证上岗”
——“门推不开,胸牌就撕皮。”
“准备——”舟-向握住鲸头门把。
其余四人排成一串,搭肩,像拔河队。
“推门!”
五人一起使力——
门却纹丝不动。
反有一股大力,从门那头往回顶,顶得他们“噔噔”后退三步。
鲸头门把“哐”地反扭,差点把舟-向手腕掰折。
“被推门!”透明新我们惊呼,“对面也有人!”
门缝里,透出一条细光,光里夹着声音,像隔着电话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