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兰坐下吃饭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。
这边军队食堂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,红薯粥烧得软糯面甜,包子也是实打实的馅料。
饭吃到一半,她注意到陆时璟站在洗衣盆前正搓洗床单,吓得她赶紧放下手里的包子,飞奔过去。
“等会儿我来洗,不要你洗!”
陆时璟已经看到了那片血迹,知道她是不好意思,痞笑道:“你手腕不累吗?”
江汀兰想到昨晚他手把手教自己的画面。。。。。。脸上一阵燥热,转身跑回客厅不再理他。
陆时璟把洗衣粉倒在上面,湿了点水搓洗,红色血迹晕染开来。
他听说过女人特殊的那几天最好不要碰凉水,加上她昨晚手确实干了很久的活儿,所以不舍得让她受累。
床单晾晒起来后,他洗了把手,擦干,走进客厅。
江汀兰正窝在沙上看电视,画面上播放的什么,她压根没看进去,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场景,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石楠花的味道。
陆时璟将人轻轻托起抱在怀里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“我下午要去军区开会,可能两三天都回不来。”
江汀兰惊讶:“啊?这么久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亲亲她的嘴唇:“嗯,真想把你揣兜里带着。”
“没事,你放心去吧,我自己在家会好好的。”
“有事去找袁大姐,或者到部队让他们打军区电话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她看着情绪低落的样子。
“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回来给你带。”
军区在西南地区比较前沿的城市,这边买不到的一些东西,那边都有,包括从周边国家进口的商品非常多。
江汀兰想了一下,问:“有卖咖啡的吗?”
从前自己每天都喜欢喝一杯咖啡,醇厚香浓,滋味绵长。
之前在农村,想也不敢想。
这边距离东南亚几个国家比较近,或许,应该有吧?
陆时璟深邃的眼眸探究地盯着她,一只手把玩起她的尾,漫不经心问道:
“你喝过咖啡?”
江汀兰身子一震,想扇自己脸。
她在这里是个农村长大的土妞,哪儿喝过什么咖啡啊。
她扑闪着长睫,蹙起秀眉努力找补:
“我听别人说的,说咖啡是进口的饮料,很好喝,所以想尝尝。”
陆时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
“好,回来给你带。”
“真的有啊?”
“嗯,都是进口的,周边有几个国家种植咖啡豆。”
陆时璟的大手从她的尾转移到腰窝,缓缓揉捏着她的软肉,
“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