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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寸惊人。
江汀兰感受到了,
硬如铁,
烫如焰。
她耳尖红得要滴血,声音怯懦懦的,
“怎,怎么解决?”
陆时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强压下渴望,含住她的耳垂惩罚性地轻咬:
“姐姐,你真能磨人。”
他握住她纤细手腕往下。。。。。。。
江汀兰羞怯地闭上眼睛。
窗外树影摇摇晃晃,接近夏季尾声,夜晚的天气已凉爽不少。
屋内却是犹如盛夏烈阳。
慢慢地,被窝里一片潮热。
江汀兰手酸得厉害,哼哼唧唧地喊累,声音娇气得不行,听得男人尾椎骨升起一阵麻意。
半晌后,摇晃的树影突然停了,风声渐弱,
他喉咙溢出闷哼,脑中烟花瞬时噼里啪啦炸成一片。
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,陆时璟打开门去洗澡间。
片刻回来时,拿了个温热的毛巾,将她葱白手指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清晨,江汀兰醒来,床上的男人已经不见踪迹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现姨妈血不小心弄到了床单上,还好裙子没脏。
可能是昨晚动作太大,状况乱糟糟的没注意。
红着脸把床单扯下来,丢进院子里的洗衣盆里,然后自己去洗漱。
她轻捏右手,活动了一下,手腕今日酸疼得厉害。
不多会儿,陆时璟推开院门,手上提着饭盒: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他走过来单手揽住她的腰,在她粉嫩面颊上亲了一口。
江汀兰脸上一片羞赧:“刚醒,你去食堂打饭了?”
“嗯,先过来吃饭。”他拉着她的手到客厅,把饭盒放在餐桌上。
红薯粥加鸡蛋还有两个包子,一个凉菜。
江汀兰望着碗里的一大碗粥,这么多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一起吃吧。”她说。
“我吃过了,你先吃吧,能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反正最后吃不完的他都会帮忙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