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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阵前对话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元始面色不变。

&esp;&esp;“天道昭昭，杀劫降临。截教弟子不识天数，自取其祸。”

&esp;&esp;“自取其祸。”通天笑意更冷，“金光、孙良、白天君、姚斌、张绍、赵天君、秦天君——他们何祸之有？云霄、琼霄、碧霄——她们何祸之有？闻仲——他何祸之有？”

&esp;&esp;他一步踏前。

&esp;&esp;四剑齐鸣！

&esp;&esp;“他们不过是护我截教，护我门下，护他们想护的人！”

&esp;&esp;“这就是你说的自取其祸？！”

&esp;&esp;元始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接引开口了。

&esp;&esp;“通天师弟。”他声音低沉浑厚，如古钟长鸣，“杀劫之下，各有因果。截教弟子上榜，是他们自己的因果。你执掌截教万载，当知此理。”

&esp;&esp;通天转向他。

&esp;&esp;“因果。”他道，“接引，你西方讲因果。那我问你——你二人今日来此，是何因果？”

&esp;&esp;接引不语。

&esp;&esp;准提笑了。

&esp;&esp;“通天道友，”他道，“我师兄弟二人，只是来度有缘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有缘人。”通天再次咀嚼这三个字，“准提，你西方有缘人，为何总在我东方？”

&esp;&esp;准提笑容依旧。

&esp;&esp;“缘分天定，非人力可改。”

&esp;&esp;通天没有再说话。

&esp;&esp;他只是望着这四道身影，望着这张张或平静、或冷峻、或慈悲、或含笑的面容——

&esp;&esp;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
&esp;&esp;七万年。

&esp;&esp;他执掌截教七万年。

&esp;&esp;收徒无数，传道无数，看着他们从一个懵懂小妖，一步步修成金仙，独当一面。

&esp;&esp;也看着他们，一个接一个，真灵上榜。

&esp;&esp;金光上榜时，他没哭。

&esp;&esp;三霄上榜时，他没哭。

&esp;&esp;闻仲上榜时，他也没哭。

&esp;&esp;可此刻，望着这四道联手来灭他截教的身影——

&esp;&esp;他忽然想哭。

&esp;&esp;不是为自己。

&esp;&esp;是为那些弟子。

&esp;&esp;为那些喊了他七万年“师尊”的人。

&esp;&esp;为那些此刻还在岛上、跪在殿前、等着他回去的人。

&esp;&esp;他没有哭。

&esp;&esp;圣人无泪。

&esp;&esp;他只是望着那四道身影，一字一顿：

&esp;&esp;“接引、准提——你二人，当真要插手东方之事？”

&esp;&esp;接引合十。

&esp;&esp;“为度众生，不得不为。”

&esp;&esp;准提笑道。

&esp;&esp;“通天道友，顽抗无益。截教气数已尽，你独木难支。何不撤阵，留些体面？”

&esp;&esp;通天没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