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水順著墨璃的脖子往下流去,卻無法讓他徹底清醒。
這茶水怎麼這麼酸,是不是放餿了?
「哇——」
一口鮮血從雲傾的口中吐了出來。
墨璃扔開茶壺,回頭擔憂的看向雲傾,伸手扶住他:「你怎麼了,小傾兒,你別嚇我啊!」
而這時候雲傾已經說不出話來,口中的血不斷的湧出來。
快到一個時辰了,只剩最後一刻鐘,再不解毒,雲傾就會徹底斷氣了。
若是他身上無傷,說不定還能多撐幾個時辰。
可現在他的身子狀況已經很薄弱了,而這藥的效力也著實過猛。
「我真是欠了你的!」
墨璃握緊了拳頭,扶起雲傾,讓他在床上坐好。
一股清涼的靈力流入雲傾體內,在一點一點的平息著那激烈的滾燙。
雲傾的體溫在修煉恢復正常,可墨璃卻是越來越虛弱了。
要想逼出這恨生毒,需耗費千年以上的靈力。
尋常人肯定不會大費周章的這樣做的。
耗盡心神的墨璃倒了下去,和累極而安然睡去的雲傾躺在了一起。
第一百八十七章你居然想殺了我?
翌日,金色的陽光從窗子照了進來,細小的塵埃在空中飛舞著。
墨璃長發如瀑,從床畔滑落幾縷,微風吹過,輕輕散開。
從昏睡中醒來雲傾,撐著手揉了揉尚有幾分疼痛的額角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的腿…
而且自己身上一片清涼,好像沒穿衣服。
慌亂之中雲傾朝身邊摸索去,竟然摸到了一具溫熱的身體!
「君華,是你回來了嗎?」雲傾嚇得一縮手。
因為躺在他旁邊的人也是衣衫不整。
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,身邊人並不是墨華。
兩個人的氣味是不一樣的。
和墨璃認識這麼久,他身上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。
自己未著寸縷,身上酸痛難忍,還有一些深深淺淺的淤痕,只要輕輕一碰就酥酥麻麻的。
全是墨璃昨夜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。
昨晚發生了什麼,恐怕是個人這時候都能明白。
再加上雲傾自己還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,記得自己好像中了什麼毒,身體一直很燥熱難耐…
此刻自己就這樣躺在墨璃的懷裡,墨璃的腿還壓在他身上。
環在自己腰側的手,讓雲傾恨不得將其一截截剁下來!
他也不是對情愛一事毫不了解,這番情景讓他如何自處?
「卑鄙小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