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緞面雲頭靴停留在了四個人面前。
「說,指使你們的人是誰?要是據實稟報了,說不定我心情好,還能讓你們死得好看一些。」墨璃眯起了眼睛。
每當他這樣看人時,那人就活不命長了。
風和其餘幾個侍衛相視一眼,然後使用了傳送符,轉瞬就消失了。
用這種程度的傳送符,是要折去大半性命的。
居然能做到這樣,看來他們對背後的人可真是忠心。
「我好難受,君華,是你來了嗎?快幫幫我…」雲傾依舊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,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著。
聽到雲傾的聲音,墨璃艱難的回過頭去。
曾經他愛極了雲傾,卻一次又一次的被雲傾拋棄,被雲傾背叛,被雲傾傷害。
他也恨極了雲傾。
然而雲傾有難,他還是做不到熟視無睹。
床榻上的雲傾衣衫不整,白皙的肩頭露出來大半。
月色撒了進來,那光滑的肌膚瑩潤無比,由於發燙而泛著淡淡的粉色,眼神里一片迷濛之子。
墨璃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幽暗了,瞬間口乾舌燥,喉結因緊張而上下滾動著。
「小傾兒,你可知道你這模樣有多美?天底下誰也比不上你半分。」
墨璃坐到床邊,把手伸到了雲傾的臉上,貪戀的撫摸著。
那眼神灼熱無比,像是要把雲傾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感受到有人靠近他,雲傾順著那隻手,一點點的攀了上去,用手勾住了墨璃的脖子。
「我好熱,幫我…幫幫我…」
那穿著薄衣的身子在墨璃身上輕輕蹭著,一下又一下的勾動著墨璃體內的情慾。
雲傾身上的鳳凰花香味襲入了墨璃的鼻息里,簡直要比世上最誘人的魅香還要蠱惑。
靠近墨璃的那顆頭,輕輕噴灑著熱氣,讓他脖子那裡痒痒的。
墨璃抓著雲傾的手,試探了他的狀況。
是恨生。
這味藥幾乎無可解,若是一個時辰內不與人交合,就必死無疑。
於是隱忍多時的墨璃低低咒罵了一聲,然後狠狠的把雲傾的身子按向自己。
這件事他在心裡想了足足一千五百年,卻未曾想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。
要是能和雲傾一起,就是讓他死一萬次都值得了。
他的唇爬過雲傾的脖子,留下一串串粉紫色的印記。
狂亂的吻紛紛落下,給雲傾身上添加了更多的色彩。
不知何時,墨璃身上的紫袍已經褪去,滑落在了地上。
就在他準備進行最後一步動作時,雲傾忽然輕聲說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