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个人,怎么就不能让她省点心!
人前人后,上一世“卑躬屈膝”习惯了。出来的孤儿凑个学费,还真不简单。
没事,脸皮这东西,她早就不稀罕了。
关键是别打起来,别把许青竹打死了。
“不错。”镇妖司一笑,飞身离开。
天空轰鸣几声,雷云消散,苏沫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她拍得胸脯乱窜,轻松笑着:
“都没事,太好了。”
“有事,萧幺我能一手吊打。”许青竹念念不忘。
好似说他,打谁输都可以,就是不能说他不如萧幺。
“你这个年龄,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上争执?”苏沫没好气,白他一眼。
“你非我,安知我?”许青竹蹲下查看夏丫鬟。
自从萧幺落荒而逃,这夏丫鬟就昏迷不醒,脸色苍白。
“……”本打算反驳他,苏沫看过书的,还不认识你个悲惨男配?
但无奈闭嘴,实在是看不懂他。
靠近察看,苏沫肘他,侧脸问:
“怎么样?”
“阴气缺失,寿命大减,很粗暴的采补手法。”许青竹冷声。
“……”苏沫算明白了,夏丫鬟下半生完了。
这种阴气损失,寿命消减下,已经没有生育能力,甚至活不了多久。
像她这种丫鬟,可能会在张家存点小钱,最后和一个过眼的男子结婚,抱着儿女渡过平淡的一生。
但早上还嘻嘻哈哈,下午就……
“我低估了萧幺的出生程度。”苏沫需要更具杀伤力的词语。
书中看,终究是片面;如今身处此世间,才深刻认识到残酷。
也许萧幺只是随收采补了一位丫鬟,但是背后的悲惨,他从来没正眼看过。
书中也从未提及,人们只看见了瑟瑟。
“修仙能补上吗?”苏沫眼睛一闪。
“似乎可行?”许青竹转头,认真点头。
“好耶!”苏沫开颜,蹲着小身子,使劲握拳。
她那美目流转,思绪飘向远方,已经想着各种办法一般。
“……”这盯着,愣着,许青竹心中一暖。
“话说,要修什么功法?”苏沫突然呆住,摸不着头脑。
摇头,许青竹无奈道:
“我家传一本吸收后天一气,补助先天一气的功法,就不劳烦苏妻挂念了。”
虽然被看破了小心思,但终归是让许青竹开口了。
这一波,她认为很值得。
“哦对了,我不是你的妻子!”苏沫转过思路,立马反驳。
刚才人比较多,她不好说,现在就要使劲纠正下错误。
“迟早。”许青竹拍拍身子。
“滚蛋!”苏沫一脚踹去。
他躲开了!
好灵活的狗!
另一边,镇妖司追忆着当时的场景,打随后到来的下属。
走在回府的路上,他总觉得不简单。
“多事之秋。”他感慨,声音不分男女。
“大人,那边现落水的修士。”
“哦?看看。”
“大人,他断了一臂,昏迷了。”
“捞上来,带回府中。”他眼睛微动,敏锐抓住一条线。
不假,这正是张家出现的“魔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