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妖司的前辈,这恐怕是误会。”许青竹面不改色。
虽然眼前金丹强者十分警惕,灵力一直处于活跃状态,气势上更是奔腾如江海。
但没有出手,这就是许青竹捏住的时机。
倘若刚才继续追击萧幺,必当和镇妖司对上。
到时候二话不多,为了阻止许青竹杀死另一个“目击者”,镇妖司会出手。
等到了打起来,说不定那镇妖司还是急性子,暴脾气……
总之,就是会打出火气,然后把许青竹重伤,甚至灭杀。
为可惜,许青竹是“过来人”,洞察了萧幺身上诡异的气运,他没追击。
此乃变数,为天道所不知。
无论是许青竹的模实力,还是对时局的恐怖洞察,都是变数。
加上苏沫这一变数,终究把可能爆的冲突压下来了。
空中沉寂半响,镇妖司俯视,盯着两人。
目光经过苏沫之时,刹那惊艳,同时回忆起最近的通缉令。
“苏家苏沫?不对,气息和精气神完全不同。”镇妖司心中诧异。
通缉令的信息是不会出错的,气息和精气神都对不上,哪怕长得再像,也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哦?居然是误会?”镇妖司声音不辨雌雄,同时带着煌煌天威一般,震动人心。
精神不坚毅者,气息颓靡者,主动放弃者等,都无法对抗这种力量,会不自觉说出真话。
是镇妖司审讯的常用手法,在金丹口中,更是如同天条律令一样,不讲道理。
“正是误会,有魔修闯入我家,企图夺走我的妻子。在下出手,闹出些许动静。”许青竹不受半点影响。
颔,镇妖司没看出异常。
高大的身躯落下,身上雷光收敛,镇妖司平视两人,笑着,却声音呼呼,如同漏风的窟窿。
很怪。
“看来的确是误会,二位也不用紧张。”他压手,示意许青竹收剑。
地上连绵的剑痕他早就看见了,说实在,这一剑在筑基境是登峰造极的存在。
如此大才,不像普通的修士。
但在当阳县,他还是不乐意看见动乱。
哪怕如今天下局势复杂,凡间与修仙界的距离逐渐缩小。
“大乱之时,吾会庇护一方安宁。”这是他的大道,成就金丹之时,立下的天道誓言。
得益于从,他在金丹的实力极为恐怖,可称“人在,城在”。
“此是谁的手臂?”镇妖司出声,随手收起。
并未阻止,许青竹对面前金丹了解不多。
上一世,在他从家灭的癫狂中恍惚清醒时,这位当阳县的金丹,已经不见踪迹。
或者说,当阳县已经破败不堪。
“但这在数年之后。”许青竹心中分析。
行了一礼,许青竹告知:
“魔修手臂。”
“是吗?魔修。”虽然说着疑问,但镇妖司却不再提及。
他话锋一转,对转苏沫,问:
“这位可是公子的家妻?”
“不错。”许青竹没想对上金丹,有问必答。
就是对错?不得而知。
“可问芳名?”
“苏瑶。”
“苏?”镇妖司重复一字。
对视中,没了下文。
裹着许青竹的青衫起身,苏沫微行一礼,感谢道:
“镇妖司前辈庇护一方,明辨是非,是当阳县的福气。若非前辈及时前来,我夫君未必能幸免于难……”
“马屁就别拍了,收拾一下,有时间来镇妖府一坐。”镇妖司打断。
“前背所言,全都记得。”苏沫拉住许青竹。
刚才说到他“幸免于难”,他就躁动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