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掌柜!你看谁回来了!”伙计连忙冲进药铺,吓得病人让路。
这般急躁,把张掌柜气坏了。什么都不管,先训斥了伙计几句。
可这话没有完,就见大门步入一位风流倜傥的少年,还一手牵着个“含羞”的大闺女。
中年的张掌柜皱眉,擦眼,不敢置信道:
“许……许儿?”
“张叔,十几年不见,药铺生意越来越好了啊!”许青竹笑着,走上去寒暄。
这一边瞧着,苏沫还真是见了他另一面。
“还以为是个死人,没想到有开朗的一面。”她嘀咕着,就见一个特别小的药童盯她。
四五岁,可能是张掌柜的女儿。
弹了下小妹妹的辫子,苏沫问道:
“你是张叔的女儿吗?”
眨巴大眼睛,小药童惊喜道:
“神仙姐姐会说话!”
“呃……”苏沫承认,自己脸红了。
这边尴尬着,那边靠了过来。
那称呼苏沫位神仙姐姐的药童,还真是张叔的女儿。
此时抱着父亲大腿,探出小脑袋望苏沫。
摸下香肩垂,苏沫避开目光。
而这边一大一小俩叔侄聊天,把她扯上了:
“这位可是……许儿的贤妻?”张叔赞叹。
“不瞒张叔,正是如此……来苏妻,叫个夫君。”
好!许青竹蹬鼻子上脸了。
暗中捏把拳,这么好的气氛她就不破坏了。
她小声道:
“夫君……”
又向张叔问好。
这边听着,张叔欣喜,一日之间好事成双。
他念着大摆酒席,到时候把全家、邻居,有的没的全叫过来。
“哈哈……”苏沫打出一个哈哈,已经开始社恐了。
店也不开了,他们聚到客厅聊了许久。
苏沫越听越心惊,等落日,告别众人。
两人走在长廊上,府中往住房前去时,苏沫脑袋晕乎地想:
“要不连夜赶路,什么夫妻酒席的,我害怕啊。”
不敢想明天的地狱绘图,苏沫连自己被牵进屋子,都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