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我家娘子,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感觉有什么背后戳到自己,苏沫回头一瞥,不过是剑柄罢了。
轻咳一声,苏沫俯认真观察,打量,选上一根白玉般的簪。
应该是某种白色的石头,纹理很淡,如同牛乳般纯洁。
师傅的手艺也是极好,雕刻着云月,还有镂空的处理,显得轻便。
但拿起看了几眼,苏沫却放下,把一边小孩子的古玩拿起。
一把青铜小刀,还没开刃的,就是个玩物。
在俩男的惊奇目光下,苏沫徐道:
“我要这个。”
“确定?”许青竹摸不透女孩子家。
他的青梅竹马也是,小铃儿说不要,结果又要。给她送过东西,她不喜欢,还笑没品。
这叫苏沫挑一根,大小姐的眼光不差吧?
刚才是哪根来着?
“老板,把这个白石簪和短剑都包上吧。”许青竹掏钱。
“好好!”终于开张了,老板喜笑颜开,麻溜出手。
这不会儿把两个木盒子送上,还笑道:
“送公子俩个盒子,也算祝愿二位。”
“多谢。”许青竹抱拳离去。
这街道上,他把装着青铜短剑的木盒子给了苏沫,另一个收起来了。
一路打量的苏沫,眯眼看着他收起簪,吧唧嘴。
“怎么不给我呢?”她皱眉,不是滋味。
还以为许青竹是高情商的人,就这?
这随他走,苏沫总觉心里痒痒。
她还是耐不住性子,戳他手臂问道:
“送谁的?”
“……别多问。”许青竹不多言。
可这短暂的对视中,苏沫分明看见了警惕和怀疑。
“不是?警惕什么?有什么好怀疑?我还会跑过去撕了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她想着,如果是“苏妖女”吃醋,可能真撕过去了。
盘算一下,她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是送给6颜铃的?他还记着青梅竹马,又为什么找我呢?”摸不着头脑,苏沫暂且放下此事。
但想起来,如今的6颜铃在哪里?
……
许青竹的父亲早年置办了一份家业,正是在当阳县。
若非有幸得到高人传法,许家只是小有名气的仁善之家,经营着几间药铺为生。
兜兜转转,许青竹居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