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默有一些明白了,但……
他压低声音道:“郎君说过,密道只能再启用一次,我派人悄悄查探过,禁军围得特别严实,一旦开启,密道一定会暴露……”
李恕立即道:“信息传递另想办法,那是郎君生的通道,轻易不能启用。”
齐默见俩人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这位可是在禁军刚围上公主府时就溜了过去,幸而当时禁军还没这么严格,让他可以从密道里溜出来,要不然……
齐默扫了一圈这宅子,要不然他们就真是群龙无了。
李恕推衍了一下,觉得求助郑谦的确更有胜算,开始思考明日见到郑谦后要谈的事。
在赵美提过柴家兄妹之后,李恕就去查了一下他们。
但柴家兄妹的信息很少,薛家兄妹的也不多,倒是查到不少郑谦的信息。
说起来都是做幕僚的,幕僚能做到郑谦这份上,也算是可以名留史册的一份了。
所以李恕挺佩服郑谦的。
也因此,在察觉到郑谦想离开洛阳的意图后,他当机立断地让人给他们送钱去。
那条出城的通道是他们花费了两年的时间建立起来的,人都很忠心,但基本上用过一次就要废。
在赵美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抢救时,李恕都不愿意放弃,自然不肯提前把通道给郑谦他们用。
只有到最后一刻,到时候赵美真的救不出来,郑谦一行又被困在洛阳,他才会给他们用。
他不喜欢事到临头再做选择,更喜欢筹谋一切的游刃有余,所以郑谦既有离京之意,他就提前把人送走。
既可以成全郎君的愿望,又不抢占他的生机,岂不两全其美?
可如果要郑谦留下来替他们打探消息,那人就不能此时送走了。
为万全之计,最好是先送走那四个孩子,把郑谦留下。
只不知郑谦愿不愿如此……
若不愿意,那出城的单子还是要多准备几套,可前可后,最好时间拉长一些。
李恕还在思考,小院里的柴三郎终于刻上了最难的两处防伪标志,他指出来给郑谦看,笑道:“最难的这两处刻好,余下的,最多四天就可以全部完成了。”
有了印章,不管换多少个县令,他们只要看一眼当天的单子范文就可以想弄多少张就弄多少张。
郑谦拿着泥印和白纸上的印仔细对照,半晌后感叹道:“可真是鬼斧神工,你竟真的弄泥弄出来。”
柴三郎:“也只能在纸上看印。”
郑谦若有所思:“要是有足够的材料,你能不能复刻其他的印?比如节度使的印。”
柴三郎挑眉道:“材料足够的话,我连国玺都能刻出来。”
郑谦:“柴家擅医,你这手技艺和谁学的?”
柴三郎冲他笑笑,并不作答。
他要怎么告诉他,这是他读大学的时候,因为和同学去报社实习,被师兄们打去查市面上的假章假印问题,从此他就喜欢上了刻印,后来还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过一段时间雕刻。
??啊啊啊啊,今晚迟了,明天一定不能迟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