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无知,最是冲动,亦最为真心。以至于对芙歆心生爱慕,毛遂自荐的男男女女断都断不绝。
芙歆干一行有一行的原则,遂只与他们谈画,不谈其他。
可架不住有人另辟蹊径,谈画便谈画,他要谈的画,正是一幅风月之图。
能提出画风月图的,自是有他的资本,容色灼灼,耀眼夺目,一身红衣,微微展露的肌肤,青涩而又干净。
他的确很美。
芙歆心念一动,执笔起画,这一画,便画了一整晚。
那一晚过后,那小公子更是痴极了,凡芙歆所做之画,皆用重金求之,凡芙歆所过之处,皆有他的身影。
万贯家财,尽数花在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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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白风清,更深人静。
纱帘轻轻拂过,被小公子珍贵放在枕边的画,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而一夜之间,丢失了画的人家近乎有百家。
这群人前来报官,知府经查探才现,这群人所丢失的画,竟皆为芙歆所作。
此等奇事,惹得人们口口相传,因芙歆气质脱俗出尘,所画之作件件惊世瑰丽,不免传出了芙歆的画术已达通灵仙术,那些画日积月累下吸收了天地灵气,纷纷生了灵智,自个跑走了的消息。
神仙玄幻之事向来悬乎,可偏偏这理由人人信服,不然也没法解释,一夜之间,是哪位高手能无声无息偷了近百家的画。
至此,芙歆的“画仙”之名越显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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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图丢失,小公子还想再画,特意来寻芙歆,却被人告知,今日已有人先行定了下来。
芙歆也的确是在接待着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宝冠束,一身黑袍将自己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,戴着一瑰丽的金色面具,骨子里透着股禁欲的冷感。
“你知道风月图是什么吧?”芙歆在室内作画,便不会戴帷帽,她调着色料,头都未抬的问道。
那人沉默许久,方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芙歆闻言,轻轻笑道:“那便脱吧。”
她此刻的语气,就像是对待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随意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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肌骨冷白胜瓷,雪中落了点梅。
“唔…”好奇怪,好奇怪的感觉,像要被融化了一样,炙热难耐,又舒服至极,他的眼眸里的自持冷淡已然散去,变得茫然了不少,“别…”
芙歆的画笔从下至上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别…别…不要看我…。。”
哪怕欢愉到了极致,他仍是死死按住了他脸上那副面具,颤抖着声音祈求道。
芙歆手指一顿,画笔随即拐了个弯,往下延伸了下去。
屋外则电闪雷鸣,轰隆叫个不停,听这动静,恐怕一个晚上都不得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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