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冰裳看穿了他的心思,却没有拆穿。
她太过了解源无获,这只妖占有欲极强,还格外爱吃醋,哪怕只是多看路人一眼,他都要闷闷不乐许久。
他说冉遗丑陋,无非是不想让她见面。
叶冰裳:"“丑便丑吧。”"
叶冰裳:"“不用让他亲自过来,你告知他造梦的要求即可。”"
叶冰裳:"“他既能编织梦境,我说清内容,他便能为盛王造出对应的梦。”"
听见不用让冉遗前来,源无获明显松了口气。
他收紧揽着她腰身的手臂,低头蹭了蹭她的耳畔,像只黏人的大型犬。
源无获:"“你只管说要织什么样的梦。”"
源无获:"“我去传话,一字不差。”"
叶冰裳缓缓道出梦境的详细内容。
起初,源无获漫不经心地听着,嘴角挂着慵懒笑意,手指在她肩头随意摩挲。
可随着叶冰裳的话语落下,他的动作慢慢停滞,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。
慵懒尽数褪去,妖冶的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惊愕、震撼,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等她说完,源无获沉默了许久。
源无获:"“这般布局,叶啸必死无疑。”"
月光透过窗棂洒落,二人静静相拥,无人言语。
良久,叶冰裳率先开口。
她抬眸看向源无获,语气淡漠:
叶冰裳:"“怎么还不走?”"
源无获被这句直白的话噎了一下。
窗外月色高悬,夜风轻轻吹动客栈檐下的灯笼,光影摇曳。
源无获:"“还早。”"
他的声调压低,音色低沉沙哑。
叶冰裳敏锐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,还未开口,源无获便动了。
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膝弯,轻而易举将她横抱起来。
叶冰裳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,来不及出言制止,人便已经落在床榻之上。
床帐缓缓落下,她的手腕被他扣在枕边。
源无获俯身靠近,乌黑的长垂落在她脸颊两侧,玄色衣袍与她的衣衫层层交叠。
他低头吻了下去。
叶冰裳闭上双眼,缓缓抬手,攀上他的肩头。
缠绵的吻从唇边蔓延至耳际,他呼吸灼热,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转而与她十指相扣。
他将脸埋在她颈间,低声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:
源无获:"“冰裳…叶冰裳…”"
叶冰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轻声低语。
源无获身体骤然一僵,随即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床帐之内,声响渐低,只剩轻柔的衣料摩擦声,以及交缠细碎的呼吸。
窗外明月隐入云层,就连聒噪的虫鸣,也悄然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终于恢复平静。
月光重新穿透云层,透过窗棂洒下清辉,照亮床榻一隅。
源无获靠在床头,叶冰裳安稳窝在他怀里。
他手掌贴在她腰侧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