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妄自菲薄。你的缺點成就了你。」
閆子君這番話說得讓程青州內心感動不已。程青州心知肚明自己沒有閆子君說得這麼好,但大概就是因為他們是朋友,所以,這一刻,這段話,比誰說出來都有用。程青州眼眶泛紅,說:「閆子君,你不是一直是一個刻薄的人嗎?幹嘛突然變得這麼煽情了。」
他背過身去,忍住自己要落下的眼淚。
此時,陽光好得不像話,透明得好像可以用手去抓住這一瞬間的溫度。
陽光落在程青州的眉梢和眼角上,宛如一枚時光所贈與的紋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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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輛車在萬鷹朝洲所在的寫字樓的地底停車場停下。
鄒慶下了車,匆匆趕上電梯,來到奉朝英辦公室門口。
曾蜜見他仿若腳步生風,問:「你這麼火急火燎的,有什麼緊急的事情?」
鄒慶一反以往嬉皮笑臉的模樣,嚴肅地問:「奉總在辦公室嗎?」
「在。」曾蜜說,「但是十分鐘後有一個會。」
「延後。」鄒慶認真地對曾蜜說。
「這個會挺重要的。」曾蜜說。
「延後。」鄒慶重複了一遍。
說完,鄒慶敲了敲奉朝英辦公室的門,聽到裡面響起一聲「進來」,打開門走進去。
「奉總。」鄒慶來到奉朝英辦公桌前,神情嚴肅,說:「剛才宋非打電話給我,告訴了我一個消息。」
「怎麼了?」奉朝英問。
他抬頭,目光微漠。他不笑的時候,看上去就仿佛一座神祗的雕像,眉宇間都透出威嚴之氣。
鄒慶說:「他們前兩天在學校里抓到了一個學生吸毒,調查這件事之後,發現敬英有一個小型的組織,專門向敬英的學生兜售這些毒品,他們順著這條線索一直往下查,得知了一件事。他們那個小販毒組織正在計劃,想要陷害程青州。」
奉朝英的眉頭在聽到程青州名字的時候立即皺起來。
他眼眸之中爆射出一道嚴厲的精光,出聲問:「他們為什麼針對程青州?」
鄒慶:「具體是為什麼,宋非他們也沒有查出來,但是宋非告訴我,這個小組織當中,有兩個人都曾經跟青州發生過衝突。張望和徐渭。」
聽到這兩個耳熟的名字,奉朝英的神色更為冷漠和嚴厲起來。
「他們可真是出息,自己吸毒也就算了,還販毒?」奉朝英冷笑一聲。
鄒慶說:「青州會不會有危險?」
奉朝英眼神微斂,沉默片刻,說:「你給他打個電話,把這件事告訴他。」
「好。」鄒慶當即點頭。
應下之後,鄒慶腦海中才浮現出一個疑惑:為什麼奉總讓他打電話給程青州說?奉總為什麼不自己打呢?
「現在打吧。」奉朝英又說。
現在?當著奉總的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