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要是管这些事,他早就被举枪架走了。
水月知道她做过多少次无用功,这次也将一样。
他低头苦笑了一声,还想再说些什么,楚玉已经甩上门离开了。
“……没礼貌。”水月嘟囔了一句,举起镜子理了理刘海,看着眼前俊美的脸,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。
……
温寺显始终好奇,楚玉去水月的医务室到底是干什么。
她站在医务室外不远,目光穿过中间或站或立的人群,紧紧的盯着医务室的门,很久不动。
一个中年女人捂着肚子进了医务室,半小时后出来,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进了医务室,很快也走了出来……
这些病人进去和出来时脸上的表情都无异常,没有现任何水月传教的证据……当然,关于水月传教这件事,温寺显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。
她想要捕捉的,是其他事。
他们一行人是早上九点抵达庇护所的,刚好错过了放物资的时间,好在他们每个人的背包里带了从市搜刮到的物资,够今天吃的。
温寺显就这么在医务室门外站了一整天,仔细观察了每个进出的人,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低头沉思着什么,忽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了思绪。
“你在这啊,我找你好久了!”宋秋禾从远处跑过来,在她旁边刹住步子。
温寺显回过神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宋秋禾指着他们床铺的方向,气喘吁吁:“段鸽、段鸽他出事了!”
两人赶回去的时候,段鸽正蜷缩在地上哀嚎。
他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肚子,疼得眼睛都睁不开,旁边地上散落了一包还没吃完的薯片。
而夏骁在一旁手足无措,干脆在那里做起祷告,抱住段鸽的双手告诉他:“孩子,你会没事的!”
听他痛苦的嚎叫,周围人纷纷侧目看过来。
“把他送到医务室!”温寺显过去背起段鸽,往医务室跑。
宋秋禾留在了原地,和夏骁面面相觑。
她敏锐的读懂了气氛,转头对夏骁说:“相信温寺显,她觉得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
温寺显一脚踹开了医务室的门,里面水月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条,“蹭”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她火急火燎的进来,把背上疼晕过去的人放到了病床上,水月已经挂着听诊器靠了过来。
水月难得一脸严肃:“什么情况?”
温寺显背着一个成年男性跑过来,大气都不喘一下:“肚子疼,很严重,能不能查出是什么原因?”
水月又问:“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?病人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温寺显:“这是第一次……”
至于异常……
“他食欲比正常人要强,基本无时无刻都在吃东西,有时候连包装一起吃。”
水月了然的点点头,拿起听诊器一端放在了段鸽的肚子上。
温寺显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