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旦有事情生,那就意味着这个平衡会被打破。
郅翰柯被带走,就是打破平衡的那件事情。
“爷爷不会不管的,他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浙江这件事情。”郅泊开口道。
郅源看着他,质问出声,“那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郅淮呢?”
老爷子还会如此淡定吗。
“况且,今天的事情他未必能查到我头上。”
叶斐出事,他销毁了所有的证据,不可能留下把柄让他抓到。
“那如果出了意外呢?”
郅源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那就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郅泊一下子反应过来,他这是要做什么。
“疯了,你们都疯了。”
郅泊转身出了套房,随即电视内传出来一阵播报。
是有关郅翰柯的新闻。
“据悉,郅氏邀请了法律界泰斗萧律师及整个团队为郅翰柯先生做出保释……”
萧律师自从隐退之后,整个业内就再无人能请得起他了。
老爷子这次能将萧律师请回来,可见他的重视程度。
郅源手里的东西一丢,“那又能如何。”
他老人家那点心思,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过。
郅源把玩着手里的东西,在抬眸时,眼底有寒光闪过。
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郅泊从酒店怒气冲冲的出来,等在门口没敢上去的秘书见到他这样也没敢上前搭话。
“你去找些人过去给郅淮帮忙。”郅泊吩咐道。
身后的秘书也没多说什么,急忙将他的命令执行下去。
现在都知道郅淮还在山里找人,这人要是找不到,估计整个江城都要变天了。
郅泊最后思索了半天,和郅源合作的人到底是谁。
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叶斐给带走。
……
山间的吵闹在将天坑内的尸体带上来之后骤然停下。
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,掉下去已经摔得面目全非,血肉模糊。
楚浠过来时候差点没倒在地上。
“叶斐昨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。”
楚浠看清楚之后差点没昏死过去。
就连脖子上戴着的项链都是叶斐昨天出门戴着的。
“先生。”叙白扶了把郅淮,“还没确定,需要做dna鉴定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夫人。”
尸体连面容都毁了,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但也看得出来就是叶斐昨天穿的那一身。
秋天的雨总是来的措不及防却细润绵绵,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弯腰蹲了下来,颤抖着手试图帮她挡住从天而落的雨滴。
可是雨越下越大,慢慢从他指缝中漏出去。
叙白急忙将伞递过去,郅淮单膝跪地,撑着伞挡住了她的脸。
一旁的星墨急忙过来,将撑开的雨伞顶在了男人头顶。
烟雨朦胧之间,他半蹲在地上,撑开的雨伞护住了那个再也睁不开眼睛的脸。
楚浠站在不远处,她眼中微微酸涩。
在还没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,她不相信叶斐会出事。
一个从鬼门关回来那么多次的人,怎么可能会出事。
可现在赤裸裸的真相摆在她的面前,就连郅淮都低头了。
她不信也没用了。
池偃往前凑了一点,撑住了有些摇摇欲坠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