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将带来的拉杆箱放在桌子旁边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过来接您回去,那帮小子也都说想你了。”
原本这个赌约就是叶斐和温峤打的。
叶斐坐着轮椅要出那天,南洄那些小子站在机场,就跟送闺女似地依依不舍地眼神。
“这是那帮小子托我给你带过来的生日礼物,你的生日不是在上个月吗。”
每年他们这礼物都备好了亲自送给叶斐的。
奈何今年人不在南洄,这一大堆礼物就只能托他带过来了。
“温峤呢?”
祁桑抓了抓脑袋,“这里也有需要维护的关系,先生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忙于应酬。”
南洄的合作伙伴有不少在江城,温峤鲜少到江城。
难得来一次,这些都是需要见面的。
“祁桑,研究所的数据你能拿到吗?我身上的试剂什么时候会失效。“
祁桑闻言愣了愣,有些不确定的开口。
“你的记忆恢复了。”
叶斐看向他,“你觉得呢。”
祁桑反应过来,应该是还没恢复,不然的话不会问他试剂什么时候失效这个问题。
他当初也是在研究所里的,跟在叶斐身边学了不少东西。
温峤给叶斐注射的试剂都是他给的。
想到这里祁桑弯腰低头。
“斐小姐,是我自作主张给了先生试剂,您罚我吧。”
楚浠拍了拍他的手,“站直了,这事儿我们都逃不了干系。”
祁桑带来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个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。
荆楚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正在拆礼物的叶斐。
“老大,温老大让我晚上去他那儿一趟。”
叶斐将箱子合拢收起来,“去啊,他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荆楚吸吸鼻子,温老大绝对是想砍死他。
他负责照顾老大这段时间,无功就算了,还都是过。
随便挑出来任何一件,都会是要被批斗的程度。
荆楚情绪明显低落,拎着箱子跟着叶斐进了门。
刚入大门,就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她记得这人,是郅翰柯身边的人。
“二叔不会是想在家里就对我动手吧。”
眼前的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身子一侧,对她摆出邀请的姿势。
“先生想和少夫人聊一聊,请往清河院去。”
总归是在郅家,给郅翰柯十个胆子只怕他都不敢直接在郅家动手。
这点叶斐还是明白的。
不过住进郅家这么长时间,这还是叶斐第一次进入清河院,这院子在最西边。
是郅翰柯住的地方。
一进门她就现这院子同其他院子的不同。
院内的所有植物和鱼池都被填了起来,和旁边的院子做了一个联通。
一个泳池替代了所有的绿植。
似乎郅泊和郅翰柯是住在一起的,这旁边的院子,应该就是郅泊的了。
郅翰柯从门内出来,手里的雪茄燃了一半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,叶斐,是我小瞧你们夫妻俩了。”
如今郅淮已经掌握郅氏的大权,叶斐因为叶清城的案子如今死死的捏住他的喉咙。
他再怎么动,都是个死字。
“你找我就是为了夸奖我?”
叶斐站到太阳伞下面,目光扫了眼泳池上浮动的树叶。
郅翰柯随同她的视线一起,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到泳池内的树叶。
一旁的佣人急忙上前打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