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她就现这院子同其他院子的不同。
院内的所有植物和鱼池都被填了起来,和旁边的院子做了一个联通。
一个泳池替代了所有的绿植。
似乎郅泊和郅翰柯是住在一起的,这旁边的院子,应该就是郅泊的了。
郅翰柯从门内出来,手里的雪茄燃了一半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,叶斐,是我小瞧你们夫妻俩了。”
如今郅淮已经掌握郅氏的大权,叶斐因为叶清城的案子如今死死的捏住他的喉咙。
他再怎么动,都是个死字。
“你找我就是为了夸奖我?”
叶斐站到太阳伞下面,目光扫了眼泳池上浮动的树叶。
郅翰柯随同她的视线一起,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到泳池内的树叶。
一旁的佣人急忙上前打捞。
“换了水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听明白他的话,佣人急忙开口道歉。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佣人的道歉声越来越远。
叶斐蹲下去拨动树叶,“二叔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郅翰柯手里的雪茄燃到最底,“我的规矩向来如此,犯了错的人不会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叶斐也听出来了。
“二叔这是在威胁我?”
郅翰柯冷哼一声,看着眼前的小姑娘。
“叶斐,你再不收手,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能看在郅家的份上,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放过她一次,但不会放过第二次。
这丫头步步紧逼,他已经是忍无可忍。
“那我要是不放过你呢,你要像当初杀了我父亲一样,杀了我吗?”
叶斐起身,眼中的不屑和桀骜如同针一样,刺入郅翰柯的眼中。
郅家的家规第一条,便是不叛家国。
这些都是在祠堂的时候叶斐看到的。
“行吧,反正都到这时候了。”
楚浠低头认真吃饭,“这儿的蛋糕好像还不错,一会儿给我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
她这么一说倒是让叶斐想起来了。
“阿梨今天怎么样了?”
楚浠喝了口汤,“早上起来还呆很长时间了,看着商弦的新闻呆。”
叶清远的新闻铺天盖地,如今商弦的热度早就被压下去了。
“不过我从她的眼里看得出来,她很担心很难过。”楚浠叹了口气。
“我可以约商弦出来,让她远远的看一眼。”
既然她不愿意让商弦见到她,可又想知道商弦的伤怎么样了,就只能如此了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楚浠也不敢答应下来。
祁桑带着东西从餐厅正门进来,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用餐的两人。
看清楚坐在卡座里的女孩子,他快步上前惊喜出声。
“斐小姐!!”
叶斐喝饮料的动作停了停,转眼间祁桑已经到了她面前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祁桑看到叶斐,眼中的惊喜不言而喻。
自从叶斐受伤到江城,他们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。
“斐小姐,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?你的伤好点了没有?前两天听荆楚说你碰到了矿洞坍塌的事情,你没事吧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,叶斐没被绕进去,反倒是楚浠拿着叉子一脸好笑。
“你这是问老板的事情,还是问你女儿的事情。”
祁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,“我太久没看到斐小姐了。”
“温峤带着你过来,是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