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节目录制从清晨七点钟开始,第一个在镜头内醒过来的嘉宾是商弦。
他有条不紊的起身换衣服,洗漱,然后下楼准备做早餐。
其余嘉宾也都66续续的闹钟响起之后就起床,不过下楼之后大部分的人都看得出来。
叶言秋的脸色不是很好,看上去有些憔悴,像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的样子。
最后一个是叶斐的房间,她这会儿还没出来,节目组也没在她房间门口安置摄像。
再加上昨晚上工作人员看到郅淮进了叶斐的房间。
人家俩夫妻睡在一起,没人敢说什么。
不过好在他们没有耽误时间,在所有嘉宾起床之后,叶斐也已经起身下了楼。
阮臻和她几乎同时出的房间门,看到她形单影只的出来,阮臻笑着问了句。
“你老公呢?”
昨天都如胶似漆的开始给她做助理了。
今天不会又跟着一整天吧。
“他临时有事走了。”
阮臻满意的点头,“真好,他那气势压迫,昨天的工作人员都吓得够呛。”
叶斐和她一起下楼,两人在镜头之外看着嘉宾一起吃早餐的样子。
“昨晚你们聊的很开心啊。”阮臻看着叶斐。
还好都没喝多,且职业素养也都够,镜头前依旧是光鲜亮丽。
“要不是你老公陪着,商弦本身也洁身自好,不然的话你们俩这绯闻要铺天盖地了。”
昨天热搜的消息能压下去的这么快,除了郅淮的记者会之外。
还有商弦这么多年的习惯。
“洁身自好?”叶斐挑眉。
她虽然对这个圈子的人不是很了解,但也不会以偏概全。
毕竟高一泱从前的操作叶斐还是历历在目。
“商弦和那些人不同,从底层爬起来的,跑了很多年的龙套,曾经也因为不愿意被潜规则所以得罪高层被雪藏,好在一切都过去了,他的实力证明了一切,也被很多网友戏称是最深情的影帝。”
阮臻饶有兴致的同她介绍。
“最深情?”
“他从出道的第一档访谈里说过,他有个深爱多年的女孩子,他们虽然分开了,但他一直在等那个女孩子回来。”
如今也过去十年了,从少年变成青年,他从来不和任何女演员炒作cp。
“他的腕表你看到了吗,戴了很多年都没摘下,也因为这个他到现在都没接任何一个腕表的代言,听说那是他女朋友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。”
叶斐视线落在商弦的手腕上,褐色的表带,精密的机械表盘,不像是便宜货。
最重要的是,那表的样式她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“想什么呢?”阮臻在她眼前晃了晃手,“准备出了。”
下一场拍摄地在镇上的瓷矿,所有的嘉宾要从采瓷土开始了解整个瓷器的烧制过程。
节目组选定的是一家百年老店,这家瓷器作坊一直遵循的都是手工制作烧瓷。
这么多年传承下来,有自成一体的烧制方法。
如今先从这家瓷器作坊所属的矿场开始开采瓷土。
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其中,六位嘉宾都已经带上了围裙开始准备。
叶斐按照原定的台词站在镜头前面对六位嘉宾下达任务。
“三组队员需要从瓷器的制作流程开始学习,最后每个小组烧制出来的瓷器都会放入kopi官网进行拍卖,最后拍卖的收入都会用做慈善捐出去。”
这么对比下来,这工作也算是挺有意义的了。
叶斐和阮臻坐在场外开始聊天,镜头内倒是六位嘉宾都挺努力。
叶言秋正在耐心的制胚,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停下的车子。
车上下来的人让她下意识地松了手。
“叶老师?”
和他同一组的高一泱急忙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叶言秋回过神来急忙重新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