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出道的第一档访谈里说过,他有个深爱多年的女孩子,他们虽然分开了,但他一直在等那个女孩子回来。”
如今也过去十年了,从少年变成青年,他从来不和任何女演员炒作cp。
“他的腕表你看到了吗,戴了很多年都没摘下,也因为这个他到现在都没接任何一个腕表的代言,听说那是他女朋友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。”
叶斐视线落在商弦的手腕上,褐色的表带,精密的机械表盘,不像是便宜货。
最重要的是,那表的样式她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“想什么呢?”阮臻在她眼前晃了晃手,“准备出了。”
下一场拍摄地在镇上的瓷矿,所有的嘉宾要从采瓷土开始了解整个瓷器的烧制过程。
节目组选定的是一家百年老店,这家瓷器作坊一直遵循的都是手工制作烧瓷。
这么多年传承下来,有自成一体的烧制方法。
如今先从这家瓷器作坊所属的矿场开始开采瓷土。
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其中,六位嘉宾都已经带上了围裙开始准备。
叶斐按照原定的台词站在镜头前面对六位嘉宾下达任务。
“三组队员需要从瓷器的制作流程开始学习,最后每个小组烧制出来的瓷器都会放入kopi官网进行拍卖,最后拍卖的收入都会用做慈善捐出去。”
这么对比下来,这工作也算是挺有意义的了。
叶斐和阮臻坐在场外开始聊天,镜头内倒是六位嘉宾都挺努力。
叶言秋正在耐心的制胚,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停下的车子。
车上下来的人让她下意识地松了手。
“叶老师?”
和他同一组的高一泱急忙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叶言秋回过神来急忙重新整理。
看出来她的不对劲,叶斐回头就看到了从车上过来的郅源。
也是,昨天郅源才陪着叶言秋过来,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返回去。
“阿淮呢?”郅源将带来的咖啡甜点递给了叶斐。
她伸手接过,“回去了。”
郅源倒是没什么避讳的坐在叶斐身边,似乎在录制结束。
场务将他带来的咖啡和甜点分下去,整个节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几乎人手一份。
节目组所有人都对他表示了感谢。
阮臻看着手里的东西,都已经到剧组来了,郅源和叶言秋的事情。
看样子是板上定钉了。
从郅淮的角度能够看得到他挽起的袖子露出来的手腕处,戴着的手表皮质表带的边缘已经有裂纹。
看上去是有些年头了,他如今的身价,随身戴着这么一款手表。
郅淮当然也懂得,这代表着什么。
明天还有拍摄,自然不会让他们喝的太醉,差不多宋玥的助理就过来拖人了。
她这会儿也只是微微醉了,走路还能走得稳。
“叶斐,既然商弦觉得你是个好人,那我也认定你是个好人。”宋玥临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叶斐有些懵的看着她被助理拉走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
喝的真的是有点多了。
郅淮牵着她的手起身,“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返回阳台拉开玻璃门的时候,叶斐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原位低着头的商弦。
他看上去情绪很低落的样子。
“你们都说了什么?”叶斐好奇道。
她刚刚耳边都是宋玥的声音了,半点都没听到商弦的问题。
好像刚刚商弦是说了有事情要问她的。
郅淮将人推入浴室洗漱,对于商弦的问题,也就被暂时抛掷脑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