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这腿的事情,真不打算跟那位说,我看你平时不是挺关心他的吗?”
宁和阑这话可真不是开玩笑,为了陈桁的及冠礼,将军府上上下下都准备着。
府里面的下人哪个不知道,将军对于将军夫人甚是重视,偏偏两个正主整日里盖着被子纯聊天。
不对,说不定连天也不聊,就盖着被子。
“我我没想好怎么说。”
“怎么?不信任他?当初我怀疑的时候,跟我急得红头白脸的人不是你是吧?还什么他很不容易,没什么亲人。”宁和阑有时候都不想说,这夫妻俩到底在比什么惨。
人家陈桁好歹还有个父亲健在,一大堆兄弟姐妹,虽然各怀鬼胎。
可你闻修瑾倒好,闻家到你这一代,估计就剩你了吧。
“不是不信任,就是”
“行了,你也别跟我解释了,好好疗伤了,再怎么样,等伤彻底好了,总有机会说。”
宁和阑将医术又重新拿起来,但也没说看,反而盖在脸上,假寐去了——
这边陈桁自然也得了消息,先是许宜淼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,再就是闻修瑾给他准备及冠礼的事情。
许宜淼的事情,陈桁多问了句。
知道他先前总是出入赌坊,近来虽然也去但次数减少了之后,沉思一会,让李峦派人看着点他,别惹出什么乱子。
至于闻修瑾的备下的生辰宴,陈桁虽内心十分期待,但到底一直压在心底,全装作不知道。
惊喜,不仅是拆开礼物的那一刻快乐,还有等待拆开礼物的整个过程。
当然,五皇子的事情陈桁也一直没忘,大概摸清楚了闻修瑾的腿恢复到什么程度之后,陈桁果断寻了个机会。
作者有话说:
宁和阑:有种不详的预感
陈桁:再见了您嘞
[墨镜][墨镜][墨镜]
第27章离开
到了十月,连天的阴雨天惹得人骨子里都泛着湿冷。
今日倒是罕见的出了回太阳。
一大早起来,用完早膳,陈桁便拉着闻修瑾去晒了晒太阳。
还让人将宁公子也请了过来,美其名曰松快松快身子,也打发打发时间。
宁和阑平日里最喜欢睡到中午才起。
原先天热到瞧不出来什么,如今天转冷,更是不愿意出被窝,当即让人回绝了将军夫人的好意。
递话的下人还没将话说出来呢,闻修瑾就是一副了然的样子。
当初在雍州,那地界可比京城冷的多,一日三餐能见到宁和阑两餐就算不错的了。
可下面人刚说完话,闻修瑾正准备摆摆手让人下去,转脸就看见陈桁垂下去的双睫。
那双凤眸形状倒是凌厉,可偏偏在闻修瑾看来,陈桁脸上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乖巧。就连一贯衬得人狠厉的眼形在他脸上,都有种楚楚可怜的意思。
此时正坐在黄花梨玫瑰椅上的陈桁,双手堪堪置于腿间,不知所措地搅着。
脸上的表情,无一不是受伤和挫败。
“小七,小七,怎么了?”闻修瑾强忍住站起来搂住对方的冲动,转动轮椅靠近陈桁。
“将军,宁公子他是不是不太喜欢我,当初他”
陈桁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,后面的话消失在喉间。
当初?当初宁和阑干什么了?
闻修瑾不由得回忆。
可惜,压根想不起来一点。
但是,一边是经常说话没有顾及的宁和阑,一边是看着就谨小慎微的小七,闻修瑾只用一秒就明白了孰轻孰重。
一定是宁和阑当初的态度让小七难过了。
也确实,小七这些年受过很多苦,虽然看着温柔小意,估计内心敏感脆弱。
算了,这都快中午了,还是把宁和阑叫起来吧。
大不了之后,多送些药材给他。
闻修瑾想明白了,喊住了那个递完话就要离开的下人。
“等等。”
“将军吩咐”
“去把你家主子叫过来,就说我找他,十万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