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栽赃的,连本钱都舍不得下!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!
是啊!
太假了!
贾玉振盯着刘麻子,声音转冷:“刘队长,我提醒你。军中治疗重伤,止痛用的吗啡,有些确实从鸦片提炼。
这几包东西,若真是‘白面儿’,我倒要谢谢你们——”
他转身,高声道:“张先生!登记入库!这是‘热心人士’捐赠的‘医用原料’!
前线正缺药品,咱们把它制成吗啡,送到战地医院,救将士性命!
到时候功劳簿上,记刘队长头功!”
“你……!”刘麻子脸都绿了。
满院宾客笑得更厉害了。
记者们笔走如飞——这反转太精彩了!
贾玉振凑近刘麻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刘队长,你想清楚了。今天这么多人在场,这么多记者看着,你把我带走容易,放出来……可就难了。
到时候,你就是某些人的替罪卒子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刘麻子冷汗直流。
贾玉振直起身,朗声道:“诸位,今日是我大喜之日。这几位‘热心人士’送来‘贺礼’,虽然分量少了点——要栽赃我贾玉振,至少得一吨白粉,才有那么些可能。
这点份量,瞧不起谁呢?
——但礼轻情意重,我收下了!
张先生,好生登记,将来制成药品,送到前线,也算他们……积点阴德!”
“好!”码头工人老刘带头鼓掌。
满院掌声雷动!
刘麻子僵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带人走?坐实栽赃陷害抗战人士的罪名。
不走?任务失败,周特派员饶不了他……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,一个穿中山装、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下车,身后跟着两名随从。
“是陈主任!”有人惊呼——这是市党部秘书长,实权人物!
陈主任走进院子,看都没看刘麻子一眼,径直走到贾玉振面前,拱手笑道:“贾先生,苏小姐,恭喜恭喜!兄弟公务繁忙,来迟一步,莫怪莫怪!”
说着,让随从奉上贺礼——一套文房四宝。
刘麻子腿都软了。
紧接着,更令人震惊的事生了——
又一辆车驶来,停下。一个穿着讲究、管家模样的人下车,捧着一个锦盒,高声说:“奉蒋夫人之命,特来为贾先生、苏小姐贺喜!
夫人说,乱世佳缘,尤为珍贵。
赠玉镯一对,聊表心意,祝二位白同心,共赴国难!”
满院死寂。
蒋夫人……宋梅龄?
贾玉振和苏婉清也愣住了。
那管家打开锦盒——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刘麻子“扑通”一声,瘫坐在地上。
院门外阴影里,周特派员脸色惨白,转身就走,脚步踉跄,险些摔倒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不仅没扳倒贾玉振,反而让他婚礼上得了蒋夫人的贺礼!
这等于官方最高层,公开认可了贾玉振!
以后谁还敢动他?
满院宾客,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爆出惊天动地的欢呼!
红烛高烧,映着新人笑脸,映着满院欢腾,映着这乱世里倔强盛放的一缕春光。
而阴影里的溃败者,已经无人理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