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两人到家,周怀安拿了些罐头、糖还有糕饼去了周一丁家,两人又一起去了徐二春家。
走进院子,就看到徐二春愁眉紧锁的蹲在门口抽烟,见两人来了,强挤出一抹笑容,“你们来啦!”
“嗯!”周怀安两人把菜篮递给了他,“徐大叔咋样了。”
“不好!”徐二春接过菜篮放下,看着两个好哥们,眼圈一下就红了,“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我都替他难受!”
他想到哥嫂都不同意送他去医院,说觉得与其让他这样吊着,还不如……
周怀安怕了拍他肩膀,安慰道:“你别担心,徐大叔会好的!”
“是啊,会好的!”周一丁干巴巴的安慰道。
徐二春感激的说:“多谢了,有需要我会去找大哥他们!”
“我们出去吧!”徐二春拉了两人一下,转身走了出去,两人也跟他一起出去了。
觉得自己和哥嫂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,不然咋会有那种盼着老汉儿死的想法。
“应该的,大娘!”周怀安提起菜篮,“二春,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我和丁丁猫要上山,你要用拖拉机的话,就去找我哥他们,我回去就给他们打招呼。别的事,你可以去找你嫂子。”
周怀安想起上午在杨家笑闹的杨慧,觉得她可能真的没把二春放心上,“杨慧要真是那样的人,我也支持你的决定!”
“就说他们家还没进门就嫌弃公婆,说我们家已经退让了答应了他们的要求,现在房子修好,就等着开春定日子,又话不算话还想得寸进尺……”
周一丁有些伤感对周怀安说:“我觉得徐大叔可能真的过不完年就会走,看着二春那样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”
徐二春摸出香烟给两人了一支,把手里的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,“没让人带信过去,但隔壁大嫂就是嫂子那儿的,她回去了应该会跟她家说的吧?”
一年到头都在忙,趁过年闲在家里,带着小平去冬水田,捉了不少泥鳅回去炸着吃。孩子高兴的比过年压岁钱,穿新衣服还高兴。
“不是为这个!”徐二春吸了几口香烟,才说道,“大年三十我哥他们过来团年,我大嫂和二嫂背地里说了些不中听的话,恰巧被我老汉儿听到了。”
徐母上前坐在床沿边,“老头子,老幺和一丁来看你了。”她扭头看着两人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,“他不晓得了,喊都喊不答应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猛吸了几口烟,看着两人坚定的说,“这婚不定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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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丁说道:“既然不喜欢还定啥婚,还是趁早拜拜的好,省得以后又过得像蔡二妹和王大嫂一样。”
周怀安和周一丁一边一个蹲在他身边,摸出香烟点燃递了一支给他,“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周怀安觉得杨小雪的话不是空穴来风,八成是真的,“徐大叔病成这样,你咋不给杨慧带信,你俩闹矛盾啦?”
“嗯!”周怀安想了一下,“还有上次看到的那片野菊花,这次兑点蜜糖水去那找找看。”
“不说了!”徐母把菜篮放下,“老幺,一丁,多谢你们来看你徐大叔。”
周怀安没回答,反问他,“你俩咋了?徐大叔身体不好,你今天有没有给杨家带信过去?”
周怀安听后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就好,“你咋想的?要不要我们帮忙说合一下?”
周一丁点头,“那就先去那看,明早我带大黄和大黑来喊你!”
他想起以前家里到了青黄不接时,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二哥、三哥就带着他去没有水的小沟旁挖泥鳅,运气好能挖上一小桶。
周怀安听后忙道:“徐大叔就是为这个气了的?”
“我妈心里本来就不高兴杨家当初让我们分出去单过,加上今年我挖块菌又挣了一些,想着房子都修好了,不愁讨不到儿媳妇。
“刘婶说,杨家让我再买一台缝纫机,给两百八十块钱做聘礼,说结婚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一点不少的嫁过来。”
跟二春确定关系的这几个月她就跟大家闺秀一样,我家二春上门去请了几次,就上梁的时候还有前两天来了一趟,我家二春又不是丑的不能见人。昨天……”
徐二春站在堂屋门口,犹豫了一下,对周怀安说道:“你在杨家看到杨慧了么?”
徐二春接过香烟,三人蹲在阶檐上闷头抽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