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慢慢放下衣服,怕抱着她会牵扯伤口,便蹲下让她上来背着她走。
“我不去!我就不去!”
“南星。。”
“你都不要我管你了,你也别管我!”
南星粗喘着气,强撑着腿向前挪动。
“啊!”
“放开我!”
“我讨厌你!”
“我就是毁容了也不想跟你在一起!”
就算喊地再大声,也比不蒋州生的力气。
到了医院,一边上药一边哭,哭的都要背过去了。
在周遭的人群看来,这只是轻微擦伤,养两天就好了。
但这是南星自高中以后,受过最大的皮外伤,而且伤口再小也是伤口,多多少少都会留疤。
那会嘴硬要面子,现在可不行,她压着眉眼狠狠瞪着蒋州生。
“我。。我要是留疤。。你就把你的皮给我移过来。。”
他左手轻抚着她的后脑,边哼着回应边用手机记录着医生的嘱咐。
“听见了没有。。”
“听见了,乖,没事。”
医生看着俩人这样,笑着打趣她。
“姑娘,他的皮移植过去的话,那个疤会更大,更明显。”
南星微微张着口,刚下去的泪又上来了,埋在他的裤腿处哭的昏天黑地,最后在医生的建议下,被搀扶着回去的。
叽里桄榔了两个小时,到家后她又饿又困。
“我要吃鸡腿。”
“嗯,点外卖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蒋州生把她抱在沙上半躺,等她看着电视平静后,长叹了一口气,跪在地上和她脸贴脸。
南星已经懒得搭理他了,可能真是上辈子欠他的,要不然不能遭这么大的罪。
“去给我烧水,我渴了。”
“说你呢。”
“歪。”
她侧过眼,却看见了他高挺的鼻梁上正滑落着水珠。
一滴又一滴。
先是打湿了他的脸,紧接着也弄湿了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