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州生看着南星蹙起的眉,整个人瞬间冷静,眼中一层层结出冰,手也从她那挣脱出来。
“你是拒绝他了,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在一起,你不能脚踏两只船,就你这两天的表现,你肯定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。”
南星的手僵在原地,委屈感在几秒内淹没她的全身,鼻尖也酸的厉害,心里又疼又涩。
她真的搞不懂他了,但是他精神太脆弱,她绝对不能再赌气离开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衣物都收拾干净带走了,连夏天的衣服也没有,住在这会很不方便。”
“而且你今天情绪波动很大,我怕我说的明明是真心话,你却误解成另一个意思,所以我想等你好一点,不一味地寻死以后,再说其他的。”
蒋州生好像又恢复了那会的模样,他冷笑一声,满眼浑浊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说死是闹着玩,是让你留下来的借口。”
“没有。。”
“你回去吧,回你的新家,回去见程昱桥,我自己可以,以后你也不用再管我。”
话说完后,他立刻转身,向着最里处的那栋楼走去。
南星的眼眶控制不住地热,早知道她就不吭声了,明看出他已经敏感到了极点,还说那么含糊不清的话。
她压着翻江倒海的苦涩,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,拽住他的衣角寸步不离。
“放开。”
“不。。就不。。”
蒋州生头也不回地反手脱掉了大衣,步子又快又决绝。
“蒋州生!”
“蒋州生。。”
“我真的不喜欢程昱桥。。”
寒气在奔跑中呛进南星的喉咙,她还是没忍住眼泪,睫毛凝着凉意,泪水也糊在脸颊上。
仓促之间,脚下被石子路硌到,脚下猛地一绊,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直直地趴倒下去。
刺骨的疼痛慢慢从手心蔓延,好像下巴也擦出了血丝,想站起,膝盖却火辣辣的,只动了一下,钻心的疼就直冲头顶,根本起不来。
南星被弄的彻底崩溃,她就这么趴在地上大哭。
那几秒里,蒋州生还以为她走了,眼泪汹涌地往下淌,直到这猝不及防地痛呼传过来。
他立刻停下回头,狂奔着返回。
她听到脚步声后哭的更厉害了,蒋州生颤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。
下巴那还冒着血,和泪,沙砾混杂在一起,让他根本不敢触碰。
“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
“不。。不去。”
“乖。”
“不去!”
“不去不行的。”
蒋州生检查了她的裤子,虽未磨破,可裤腿卷起后,膝盖那被擦掉了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