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泽伸手要牵女孩,记起刚答应她的承诺,手只得揣回衣兜。
猛地,烦躁加重:“他身体不舒服,你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他看病啊,告诉我有毛用。”
“医生来看过了,属于旧疾,需要艾灸。”
老管家权衡完轻重缓急,斗胆建议:“要不我安排司机送辰小姐吧,您看可以吗?”
人在生病时候最渴望关怀,尤其需要亲人给予温暖。
“痛风犯了吗?”
辰灵伊推测问。
老管家恭敬回答:“是。”
“以后你们最好把嘌呤高的东西从他食谱里划掉。”
长长叹口气,晚饭时她便现桌上鲍鱼、海参、牛羊肉、金枪鱼一大堆。
忍住没提醒,打算帮冼泽制造机会。如今机会来了,该提醒之话还是要说到位,做人做事不能丧失起码的善念。
想来冼居醇应该没喝药膳,否则不会立刻病。
“冼二少,”
称呼一出,老管家后背渗出冷汗,顶住冼泽凛冽瞥视改口:“冼星厉提来食材,他说难得老爷过生日,让我们按他养生法子弄。老爷也同意了,我们身为下人,只有服从的份。”
摸清事情原委,冼泽勾起唇角,哂笑点评:“自作自受。”
他径自走向放车钥匙的玄关柜。
“先帮你爸弄完吧。”
辰灵伊拉了下少年新换的衣服袖口。
“又不着急回家了?”
少年顿住步子。
“十多分钟能弄完。”
早把对症穴位烂熟于心,她非常自信。
女孩能多留些时间,冼泽没理由拒绝。
两人来到按摩室。
冼居醇趴在软床上,整个人大汗淋漓。他上半身没盖任何东西,下半身盖着薄单,皮肤肉眼可见的红肿亮。
其实痛风病时,哪怕只盖薄薄被单都会引起剧痛。
冼居醇还是太重视面子了,宁可遭罪,必须挡住隐私。
“去找点冰块和五条纯棉毛巾,再把药膳热下端过来。”
娇糯声音冷静命令。
眼前情况属于急性作,再用艾灸会‘火上浇油’,加重炎症和疼痛。
冼家私人医生怎么连起码常识都不知道?
好古怪。
“怎么又是你啊?”
冼居醇侧头看到辰灵伊,蹙紧眉头质问。
光说出一句话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大叔,你姑且别管我为什么出现在此,先操心好自己吧。病人最清楚自身症状严重程度,你应该脚趾关节、膝盖、腿内侧溃烂好多天了,这种情况哪怕请来名医也无法立刻消肿止痛,还会耽误你明天行程,不妨试试我的土办法。”
女孩准确说出隐私部位情况,冼居醇诧异语塞。
老管家看眼冼泽,得到颔安排人去准备。
很快,东西就位。
辰灵伊熟练地将冰块裹进毛巾,交给冼泽,指挥他往对应穴位盖。
冰凉笼罩烧疼皮肤,掀起巨痛扯动浑身神经,心脏骤然绷紧,四肢不受控抽搐。
“臭小子,你要加害亲爹啊!你个小浑球啊!啊!”
冼居醇嘶声大喊,老管家急得转悠悠。
倏地。
回廊有道很细的女声出尖锐警告。
“把门打开,你们一个个废物东西,没听到老爷在大声求救吗?他真有个三长两短,把你们祖宗十八代从棺材板里叫出来都赔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