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。
可她像没感觉一样,只是盯着那几滴水,一动不动。
过了许久,她才开口。
“琴夏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库房看看,有什么能用的料子、饰,挑几样好的出来。”
琴夏愣了愣。
“夫人,您这是……”
苏婉容抬起眼,看着她。
那目光冷得吓人,可声音却恢复了往日的温柔。
“老太太要体面,咱们就给体面。去办吧。”
琴夏打了个寒颤,连忙应了,退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苏婉容一个人。
她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的日光,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弯起来。
那笑意温柔极了,可那双眼睛里,却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体面?
好。
她就给那个贱人体面。
让她风风光光地进门。
让她享受几天好日子。
然后……
苏婉容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,温柔又诡异。
小院里,苏淡月正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那对玉镯。
日光落在玉镯上,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轻轻转了转,镯子相撞,出清脆的声响。
绿萝在一旁小声道:
“姑娘,方才正宁院那边传来消息,说老太太了话,让夫人的纳妾礼办得体面些,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苏淡月的手顿了顿。
她抬起眼,看着窗外。
阳光正好,照在院子里那盆茉莉上,花苞雪白,叶片油绿。
她唇角弯了弯,弧度很浅,浅得几乎看不见。
苏婉容怕是面上笑着应下,私底下心里指定难受得不行。
她只是在所有人面前装作一副温柔大方的样子,实际上就是一个刻薄,恶毒之人。
否则原主怎会惨死如此。
尤其原主的姨娘怕是也是遭其母毒手。
总之她要这些人都不得好死,偿还自己的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