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以前的好彩妹子是你说的这样人,我还能信,可现在,好彩妹子对杨大嫚,比对亲闺女都好。你说她打杨大嫚?放狗屁!”
打头阵的,又是马兰花。
“就是!以前的好彩婶子对杨大嫚是不好,可现在的好彩婶子对杨大嫚,那是一顶一的好,羊奶,鸡汤,鸽子汤,随便杨大嫚喝。你能成天喝到?”
金牡丹摇头,别说成天喝了,一年能喝到一回鸡汤,她都能乐出鼻涕泡,至于羊奶,鸽子汤,她这辈子都没捞到喝一次。
杨大嫚却能成天喝!
金牡丹眼睛转了两圈,在心里将要讹的钱数翻了一倍,她抹着眼泪。
“你们看到的那都是表象,其实我大姑子在苗家遭老罪了,她身上的伤就是证明!”
杨大嫚刚要说什么,被苗好彩瞪了回去,苗好彩拔高声音。
“嫂子们,你们当中有谁见过今儿我儿媳妇回娘家?”
“我今儿遇见过大嫚,她亲口告诉我,要和村里的小媳妇一同坐牛车去镇上,咋成回娘家了!这回娘家又不是啥见不得光的事情,有啥不好明说的?”
马兰花反正是不懂,杨大嫚何苦撒谎。
她每回回娘家,头天晚上都睡不着觉,因为要回家见爹娘,哥哥嫂子,她可激动了。
马兰花相信,每一个出嫁女,都跟她这么想才对。
“嫂子,你当别人的娘家人也跟你的娘家人一样掏心窝子?”苗好彩对着马兰花扬了扬眉,说出这话。
马兰花心领神会,敢情杨大嫚的娘家人对她不好啊。
怪不得以前的苗好彩把杨大嫚当成牲口使唤,杨大嫚也不回娘家。
对出嫁女不好的娘家,那就是火坑,谁也不乐意跳。
金牡丹撸起袖子,指着苗好彩,“你凭啥说我没对大嫚掏心窝子?”
苗好彩抓住金牡丹在她脸上乱晃的手指,用力一掰。
金牡丹头顶冒汗,嚷嚷着:“杨大力,你是个死人,就看着你老婆我受欺负?”
杨大力要上前救金牡丹,可他身旁立刻围了一圈柳树村的汉子,不光杨大力一人被围,杨大嫚娘家的男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被柳树村的汉子围了起来。
就连那几个女人,每个身旁也站了几个柳树村的妇女,吓得那几个女人没一个敢轻举妄动的。
这会所有这些站出来的柳树村人,都是家里有人挖山珍卖给苗好彩。
这就是山珍给苗好彩带来的底气!
金牡丹扯着嗓门,“你们柳树村的人,这是以多欺少!”
苗好彩照着金牡丹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她这一巴掌不管是力道还是角度,都是照着最让人疼去打的,金牡丹被打得只会呜呜叫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苗好彩将她的手指更往后折,直到听到一声脆响,才松开金牡丹的手。
金牡丹捂着手在地上打滚。
苗好彩居高临下,声音冷然。
“再敢指指点点,我就把你的手卸了,不会说话,我把你嘴也卸了,听到没有?”
金牡丹点头如捣蒜。
人就是这样,再混的人,遇到比他强硬的,他就懂道理了。
苗好彩重新将话题引到正题上,问马兰花:“嫂子,你见到杨大嫚的时候,她好好的,对吧?”
马兰花点头,“我敢打包票,大嫚好好的。”
“所以不存在她需要爬着回娘家的地步?”
“大嫚又不是小娃娃,咋会需要爬着走路?她不光不需要爬,她腿脚还很快呢。”
马兰花这话一出口,有个小媳妇紧跟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