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嫚,你别告诉老娘,救那对老夫妻的不是苗徽因,是杨大嫚你!”苗好彩眼神凉飕飕的。
她是问,可苗好彩心里头知道,她指定是猜对了。
那对老夫妻是镇上的,可杨大嫚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按理来说,她连跟人打照面,眼熟人家的机会都不可能有,可她说的却是认识人家,只可能她救过人家。
因为要是人家之前就已经救过她,刚才老太太肯定会提,可老太太没提,说明是杨大嫚救的人家。
杨大嫚还做好事不留名,人家压根不知道杨大嫚救了他们。
杨大嫚拧着衣角,露出带着点讨好的笑来。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娘你。”
苗好彩冷嗤,这真不是她聪明,是家里这几个,除了麦穗,其他的她都能一眼看穿。
她喷杨大嫚:“你辛辛苦苦救了人家,转头好人成了苗徽因,这种哑巴亏,你也吃,还吃得乐滋滋?”
苗好彩誓,真不是她想当河东狮,成天吼人,而是家里这几个做的这些糟心事,叫她只能吼人。
做好事不留名可以,可给苗徽因送摇钱树,这绝对不行!
换做以前,杨大嫚指定就认了这罪名,绝不会顶嘴,现在的杨大嫚委屈巴巴地说:“娘,我没有,我之前压根不知道苗徽因说的老夫妻是这俩人。”
这话,苗好彩信,村里只传苗徽因救了对老夫妻,没说俩人长啥模样。
“你在哪,怎么救的那对老夫妻,仔细说给我听。”苗好彩说。
“就有一回,你叫我去苗宝书的书院,给他送蒸肉,半路上我遇到了辆停在路边的马车,当时车夫已经死了,老夫妻俩倒在路边的草丛里,俩人都是头破血流。”
杨大嫚说到这里,拿眼瞅苗好彩。
“接着说。”苗好彩没好气。
杨大嫚又说:“当时我试了下俩人的鼻息,都有气,我就扯了把草揉碎了,敷在俩人头上的伤口处,又将俩人扶上了马车。我不会赶马车,就牵着马去了镇上。”
“你还有私房钱,能给老夫妻请郎中治伤?”苗好彩上下打量杨大嫚。
杨大嫚一点不像会存私房钱的样子。
杨大嫚用力摇头,“娘,我绝对没存私房钱。是我到了镇上后,有人看到马车就冲过来,我想着肯定是老夫妻的家人来寻他们,就将马车留在原地,离开了。”
苗好彩气消了点。
杨大嫚还没傻到不舍得给自己瞧病,却给老夫妻请郎中,完了直接走人那程度。
可苗好彩还是气,“你一个救人的,又不是害人的,急着跑甚?这下好,苗徽因啥都没做,就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!”
“娘,那对老夫妻看起来像精明人,不会什么都没问,就把苗徽因当成救命恩人。”
杨大嫚说了那么好些话,都没有这句叫苗好彩刮目相看。
“儿媳妇,没看出来啊,你还是大智若愚呢。”
麦穗马上解释:“娘,我奶夸你聪明。”
被夸的杨大嫚有点害羞地抿嘴笑。
麦穗趁机拽了拽苗好彩的袖子,“奶,你该说回正题了。”
苗好彩给麦穗个“你就瞧好吧”的眼神,下一秒就严肃起来。
“儿媳妇,眼下也没好法子揭穿苗徽因不是他们的救命恩人,你先说说看,你到底是咋弄成这样的?”
杨大嫚还以为苗好彩已经忘了这事呢,没想到娘记性这么好,她知道再打马虎眼没用,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我……我其实没跟那些小媳妇去镇上,而是回娘家了。”
吃早饭时,杨大嫚跟苗好彩说,她要跟村里的小媳妇结伴去镇上,苗好彩当时还挺替杨大嫚高兴,她找到了能说知心话的小媳妇,没承想,杨大嫚是骗自己。
“你弄成这样,是被你娘家人打的?”
杨大嫚听出,苗好彩这是真生气了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