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菜花捂住后腰,尖嚷:“来人啊,把这个背后暗算我的小人,抓起来!她敢保护杨大嫚和麦穗这两个杀人凶手,就叫她也给大妮和宝玉陪葬!”
刘姓人没一个言语的。
刘菜花扭着脖子想看看是咋个事情,就被人从地上揪了起来。
“啪啪啪啪”,四个大耳光子扇到了刘菜花脸上,把个刘菜花扇得是眼冒金星,鼻孔血哗哗流。
刘菜花晃了晃脑袋,看清扇她的竟然是刘二月。
“你疯了,我可是在帮你!”刘菜花说着,就要将巴掌还给刘二月。
刘二月压根不给刘菜花机会,一手攥住刘菜花两只胳膊拧到身后,另一只手薅住刘菜花的头,逼刘菜花抬起头。
“刘菜花,你给我好好看清楚,谁回来了!”
刘菜花这才明白刘姓人刚才为何不言语,原来李大妮和沈宝玉回来了,两人除了脸上有点擦伤,再没有别的事。
“这不可能,他俩应该死了!”
刘菜花这话一说出口,脸上又挨了两巴掌,这回扇她的是李大妮。
“刘菜花,平时我尊敬你,叫你姨婆,可你竟然咒我和宝玉死,你心咋这么坏呢!”
“我没有啊!”
刘菜花就来得及说这一句话,脸上劈头盖脸又挨了两下,这回打她的是刘二月。
“你还敢说没有?你带着这么多人来人苗好彩家闹事,就是咒我家宝玉死!”
刘菜花这一说话就挨打,她索性不说话了。
李大妮竖起眉毛,“没话说了?你这是承认咒我和宝玉死了?我打死你!”
“啪啪啪啪”,李大妮又给刘菜花来了个巴掌四连。
刘菜花被打得脑袋嗡嗡的,耳朵也嗡嗡的,她人也跟着迷糊。
好不容易等她清醒过来,就看到苗好彩在一旁抱着胳膊,嗑着瓜子看她挨打。
刘菜花也是要面子的人,最丢脸的时候,被她的死对头看了热闹,她自然得让苗好彩也倒霉。
“她苗好彩偷人!”刘菜花大吼一声。
李大妮照着刘菜花脸上又是两巴掌,甩着打麻的手。
“好彩婶子救了我和宝玉,她怎么就偷……偷人?”
李大妮反应过来,这跟她和宝玉被绑的事无关,她默默退到了一边。
刘菜花甩掉刘二月薅她头的手,又说了一遍:“她苗好彩不要脸,都这岁数了还骚,跟人搞破鞋!”
苗好彩扔掉手里的瓜子皮,往刘菜花走过来。
刘菜花缩成了只王八,可嘴上不服软。
“大家伙都来看,都来瞧啊,她苗好彩偷人,被我现后,要杀我灭口!”
呼啦啦,半村子的人都来了,刚才刘菜花想拉杨大嫚和麦穗出去活埋,给李大妮和沈宝玉埋葬,这些个人可全都没出去。
这就是人性,喜欢瞧腌臜事。
苗好彩来到刘菜花面前站定,连个手指头都没伸。
“刘菜花,你说我偷人,哪天,在哪?还有,捉奸要捉双,你捉到了吗?这些都没有,你就是诬陷我!”
“我才没……”
苗好彩拔高声音压过刘菜花。
“你先是无视里正的命令,强行闯进我家,要将杨大嫚和麦穗拉出去活埋,这又说我偷人,我今儿非撕烂你的嘴!”
刘菜花那脖子跟伸出壳的王八一样。
“就前天晚上,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偷摸出门,你就是去钻苞米地!别不承认!”
苗好彩叉腰大笑,“刘菜花,今年大旱,咱村苞米还不到我胸口高,我去钻苞米地,那不是有病?”
“好彩婶子说得在理!今年又不是往年,苞米比人高,能钻苞米地,今年这苞米长势,还钻苞米地,那是傻!”李大妮说。
她是觉得苗好彩好歹是她和儿子的救命恩人,而刘菜花的话显然站不住脚,于是选择帮苗好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