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不信這些話,行動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看來只有時間才能證明一切了。
「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。」他輕輕地說道,「以後日子還長,慢慢感受吧。」
說完,他又強調地補了一句,「但戒指不許摘。」
「啊?可我工作……」
「你又不打遊戲,別想找藉口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就更沒藉口了,你看人家搞搖滾的,十根手指都戴滿了。」
……
第二天就是Thesky的收假日。
隊員們66續續地回來,整理宿舍的整理宿舍,投入rank的投入rank,冷清了半個月的基地再次恢復了熱鬧的生氣。
「好久不見啊小晴天~」
謝予晴一進辦公室,就看到一個玫紅色身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巧笑嫣然地看著自己。
她頓時表情一肅,衝過去就給……
半跪下了。
「老闆!年快樂!」
她喊得擲地有聲,且抬起雙手,做出明顯的「暗示」。
鍾月白想笑,但笑不出來,從兜里拿出一個紅包,拍到了她手上,無奈地說,「幸好我早有準備,不然你這架勢,我怕是當場要把銀行搬過來了。」
「謝謝老闆!」
謝予晴連忙把紅包塞進口袋,笑嘻嘻地拍馬屁,「老闆最好了,那麼久沒見老闆,我簡直是想到骨子裡去了。」
「是嘛。」鍾月白涼涼地戳穿她,「想我,連一通電話都沒有,怕是也沒少玩吧。」
「這不是怕打擾你和老闆夫嘛。」她煞有其事地解釋。
「行了,說正事。」鍾月白正了正臉色,「沈晨回來了吧。」
「嗯,上午回來的。」
「晚上訓練賽讓他上。」
聽到這話,謝予晴卻一愣,老闆一向不插手賽訓事宜,怎麼今天……
從她的臉上讀懂了一些疑惑,鍾月白解釋道,「雖說沈晨狀態不好,但他本身是沒問題的。你想想,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,家裡一團糟,工作又不被信任,他得多煎熬?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我知道成績重要,但他畢竟是冠軍上單,不能因為他狀態有所起伏就拋棄他,否則輿論上也說不過去。」
「是因為網上那些帖子?」謝予晴大概猜到了老闆的顧慮,「我覺得,只要贏下去,沒人會再說什麼的。」
「你說的對,但我希望你給他一次機會。」鍾月白卻說道,「我看了你的賽訓安排,人上單是個不錯的苗子,但現在委以重任還太早。興許沈晨就因為家裡的事,更奮發圖強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