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斐然有點懵,「我不知道啊。」
「你們不是關係很好?最近沒聊過天?」
「我最近叫他開黑,他都拒絕了,說家裡事忙,沒空玩之類的。」
得到一個同樣懵逼的答案,謝予晴說了句「好吧」,正欲掛掉電話,卻聽那邊猶猶豫豫地問了一聲,「你去海南玩了?」
「對啊。」
「跟郁清?」
「嗯。」聽出他言辭間的不利索,謝予晴有點不耐煩了,「你到底想問什麼?」
那邊卻囁嚅著問,「我就想知道,網上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網上又說了啥?」
「有粉絲在飛機上碰到你們,說你們訂婚了。」
「……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八卦呢?」謝予晴不太想跟隊員交流私事,便說,「好好rank,明天收假回來後要檢查。」
掛了電話,注意到浴室里沒了動靜,她轉過頭,發現郁清不知何時出來了。
「這麼強勢,不怕隊員有意見?」他將蓋在頭髮上的毛巾扔到了一邊。
「我已經很和藹了,假期都沒督促過他們。」
「那是你自己玩瘋了。」
謝予晴瞪他,「你開的車,去那麼多好玩的地方,怪我?」
「怪我,沒你那麼沉醉。」
吵了一會沒營養的廢話,兩個人默契地扯開了話題。
「我去上班……能不能不戴它啊?」謝予晴試探地問了一句。
正在鋪被子的男人一聽,眼眸瞥了她一眼,「後悔了?」
「不是,就剛才隊員說什麼,網上又有帖子,說我們訂婚了,這不是扯嘛……」
「扯麼?」他卻反問了一句,「如果你遇到一對情侶手上戴著戒指,你覺得他們是訂婚了還是結婚了?」
「你什麼時候站在狗仔的角度思考問題了?」
謝予晴撇了撇嘴,卻見他的眼眸中滲出清晰而澄澈的笑意,「我以為你早就知道,我巴不得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。」
躺到床上,又是一頓較真。
「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,你對我這麼一往情深。」她盯著昏黑的天花板,喃喃地說道。
越是深入與他相處,越是感到不真實的恍惚感。
一個從高中就喜歡上自己,默默陪伴了那麼多年的人,若是在很久前聽到這種事,她肯定以為是小說故事情節。
旁邊的男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他很想告訴她,其實一個人愛另一個人,是不需要理由的,不過是某一個瞬間記進了心裡,就生根發芽,然後就會無意識地想靠近她,希望她幸福快樂。
但這種愛一旦靠近,也會功利,沒有期待是不可能的,可絕不是有了私心才想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