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的戒指,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穩住了他那顆時常七上八下的心。
大不了以後再找個好時機就是了。
郁清漫不經心的剎那,謝予晴也給出了答案。
答案很勉強,有幾分為難的樣子,「那就算在一起吧。」
但說完,她自己就先笑了。
沒繃住。
郁清也笑了,搖著頭鬆開她,「你啊。」
這一晚,他們聊了很多。
從小時候的童年夢想到這兩年的種種變化,他們相識了那麼久,在彼此的過往中留下了深刻的影子,一回便能瞧見那抹身影。
久而久之,那身影的影子與自身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,扭結在彼此的身邊,訴說著熟悉又陌生的過去。
所謂的靈魂伴侶……
或許也不過如此吧。
……
從酒店十八樓眺望下去,這座繁華的都市一片冷清,對岸的摩天大廈燈光璀璨,但街上卻沒幾個人,只有計程車悠悠碾過馬路的影子。
周月瑩披著絲綢披肩,坐在浴缸邊上抿著紅酒。
下一秒,披肩被人扯了下來。
密密麻麻的痕跡,彰顯著過去一個小時的激烈「戰績。
接過她手中的酒杯,放到一邊,男人把她抱到了沙發上,一條項鍊戴到了她的頸脖上。
「年快樂。」
溫潤如玉的聲音落在耳畔,周月瑩偏過頭,正對上那雙漂亮的藍眸。
與平時不同,此刻他神色沉靜,臉上不再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,換上了略帶冰冷的本來面目。
周月瑩的雙手顫了一下,隨即若無其事地屈膝,環住了什麼都沒有的自己,姿態溫順地問,「今年你能快樂嗎?」
微生玦凌走到一邊,動作優雅地沖了一杯泡騰片,反問道,「如果你能找到妹妹,會快樂嗎?」
周月瑩蹙眉,「但他不是你的親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男人把果汁給她,「聽你剛才叫的時候咳嗽,嗓子不舒服?」
「……」
她沉默地接過來,盯著那泛著氣泡的橙色果汁,垂下的眉眼流露出了幾分陰鬱。
「別多想,避孕藥對身體不好,我不會這麼做。」
他這麼直白,仿佛早就將她看穿,使得周月瑩擰著眉問,「是因為別人有過不良反應,所以你不讓我吃?」
男人瞥了她一眼,「我學醫,略有了解。」
「哦,我以為是你最近總去酒店夜店那種地方,得出的感悟呢。」
「怎麼,吃醋了?」
「沒有。」周月瑩沉默了片刻,抬頭看他,「只是心裡不太舒服。」
下一秒,原本站在一旁的男人卻放下杯子,冷不丁地握住了她心口的位置,在她的驚呼聲中,將她按到了床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問,「這樣舒服了嗎?」
周月瑩被他擠壓的,差點哭出來,「你就只會拿我出氣!」
他一頓,她卻像被戳到了淚點,一改平素的作風,像拉開了話匣子一樣地哭訴,「我知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……和妹妹,但你留著我,不就想報復我嗎!你何必總是用這樣的方式……我不想變成她們那樣!」
本來裝腔作勢的假哭,到後來眼淚不停地掉。
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神色閃過一剎的複雜。
但他望著哭哭啼啼的人兒,片刻,什麼都沒說,掄起地上的衣服,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