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们认那就行了。
&esp;&esp;史有节道:“是下官想多了。”
&esp;&esp;吴冕没再与他多说别的,和梁越李纪远又径直走了。
&esp;&esp;回到内阁值房,天色已黑,他们没急着回家去,而是在值房里点起灯来,一起到议事厅坐下。
&esp;&esp;虽温鸿清没回来,但有吴冕在,梁越也轻松很多。
&esp;&esp;他不爱扛事,所以现在很多事,爱问吴冕,让吴冕拍板。
&esp;&esp;因梁越开口便是:“肃谨,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吴冕默了一会,出声道:“确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本事,要是个男子,必是个可用之才,可惜了……”是个女儿身。
&esp;&esp;李纪远又道:“武艺虽超群,未见得不是个莽……”
&esp;&esp;他原要说莽夫的,但想起沈令月是女子,那“夫”字便没出口。
&esp;&esp;这也是他们原本的想法。
&esp;&esp;这世间文武双全的男子都很少,更何况她一个女子。
&esp;&esp;武试好便好罢,原也没太怀疑她的武试水平,接下来只需盯死她的文试,逼出她的真实水平就可以了。
&esp;&esp;梁越默一会出声:“那就让她在文试中现原形吧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来京城参加武举会试的人很少,总共才不到三百个。
&esp;&esp;所以武试结束得早,沈令月考完武试不过又等了三日,就拎着考篮进了文试考场的贡院。
&esp;&esp;流程也与之前的文试一样。
&esp;&esp;进场之前,先搜身。
&esp;&esp;大约是会试更加严格,这回上头给沈令月派了三个婆子。
&esp;&esp;进号舍之前,这三个婆子把她带进屋里去搜身。
&esp;&esp;沈令月已经经历过两回搜身了,对这事并不陌生。
&esp;&esp;也因为经历过,所以心里面有对比。
&esp;&esp;这一回的搜身和之前两回大不同。
&esp;&esp;不同之处就是,严格得过了分,完全可以用“变态”来形容。
&esp;&esp;沈令月被搜得有些不自在了,便笑着说了句:“嬷嬷们这是要把我的皮也揭起来看一看啊?”
&esp;&esp;她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三个婆子当然不敢不客气。
&esp;&esp;她们也笑着道:“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,做不好是要罚的,还请姑娘见谅,马上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这明显就是受过人指使的。
&esp;&esp;沈令月没再说什么,配合着让她们搜个仔细。
&esp;&esp;搜仔细些不是什么坏事,至少可以堵上授意人的嘴。
&esp;&esp;全都搜完了,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&esp;&esp;婆子们也尽心,连忙又帮着沈令月穿好衣服,并拿梳子来帮她梳好头发,把考篮送到她手中。
&esp;&esp;沈令月接了考篮道:“确定搜仔细了啊。”
&esp;&esp;其中领头的婆子笑着道:“是的,里里外外全都搜仔细了,没有任何问题,姑娘快去吧。”
&esp;&esp;沈令月这便拎着考篮进号舍去了。
&esp;&esp;进号舍坐下来,自不再想别的,只管收心研墨,待考题发下来,认真地构思写答卷。
&esp;&esp;那边婆子搜完了沈令月的身,便去跟礼部尚书蒋立回了话。
&esp;&esp;只说: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,全部都搜了遍,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放过。考篮也仔仔细细搜了,可以跟大人保证,除了笔墨纸砚与吃食,其他什么都没有带进去。”
&esp;&esp;这三个婆子是蒋立自己找的,最是可信任的。
&esp;&esp;他听罢放心,让人给婆子拿了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