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也觉得我说的对吧?”
看着廉王沉思的表情,王远在心里直呼“牛逼克拉斯”。
老天爷给他这个空间实在是太有用了!
就算他的空间里只有那几十袋化肥,又怎么样?
廉王府就算倒了,也没被抄家,廉王手里可有的是钱!
前阵子他装模作样地按着化肥袋子上的配料表研究,可没有现代的工厂和专利,更是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学明白,自然没能成功复刻出化肥来。
但王远才不管这些。
他照猫画虎,一顿操作,随便弄了一堆跟化肥看起来差不多的产物。
总归他的目的就是弄钱,古人知道什么?
埋在土里不都是一样的吗?至于产量到底能增加多少……
那种地本就是靠天吃饭,肥料施得不对、天气季候不同,都有可能减产,到时候他有的是借口,还管他那么多!
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?
只要把钱弄到手,那就是他的本事!
王远这么美滋滋地想着。
——
只是即便王远再有宏图大志,想要实施,也要等到初七之后。
初一朝会之后,京中的各衙门便皆关门封印,进入了年节的休沐。除却轮值的官员、宿卫,即便是宫禁里的皇上,这几天也不必怎么处理公务。
而即便有重要公文送进宫中,在司礼监的魏公公手里转了一圈,也都送到了燕国公府里。
自从初一那天夜宴,陛下就住在了燕国公府,开始了他的新年假期。
“萧大人!”
一道清脆的呼声从门外传来。萧酌清转头,来送信的是个年轻宦官,穿着东厂副督的曳撒,手里捧着几卷文书,笑嘻嘻地冲着他打招呼。
这是从前的隐十六,现如今被凤元羲安排在了东厂任职。这几天,重要的公文都是由他跑腿,送到国公府来给凤元羲审阅。
“来了。”萧酌清点点头,吩咐拂雪。“领这位大人去书房。”
“是!”
拂雪兴冲冲在前头引路,隐十六朝着书房张望了一眼,问道:“大人,陛下在书房?”
“不在。”萧酌清说着,扭头往院中看了一眼。
自从初一那日见了自己全家,凤元羲在他家里简直称得上如鱼得水……
跟他爷爷聊公务、跟他母亲谈生意,教他弟弟习武练剑。
甚至前些天在庭中遇见他父亲,两人连星相都能聊个两句,萧酌清看着他那副谦逊的后辈模样,仿佛都要不认得他了。
“那陛下……”
隐十六正要再问,就见他们陛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身披大氅的君王锦衣玉带,活似个纨绔公子,阔步走过回廊,朝着他们而来。
而背对着陛下的萧大人尚且浑然不觉:“我不知道。如若公务紧急,你在书房稍坐,我派人……”
“什么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