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鱼找烂虾罢了。”凤元羲冷冰冰地说。
萧酌清噗嗤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
早在决定利用王远摆脱廉王赐婚的时候,萧酌清就考虑过此事。凤紫嫣对王远兴致盎然,想要阻止他二人在一起,是件难如登天的事。
但与小说中相比,王远不可同日而语、廉王府更是摇摇欲坠。思及凤绛死于与王远相争的那桩重要剧情,萧酌清考虑再三,认为这步棋可以一试。
萧酌清沉思着,而他怀里,凤元羲又补了一句。
“凤紫嫣她是眼睛瞎了。”
萧酌清回过神来,轻轻笑了。
“她本就对我无意,何况昨日我特意激她。”萧酌清说。“隐卫不是递了密信给你吗,你没看出来?”
凤元羲看出来了。
但区区几句话而已,能抹灭萧酌清几分魅力?
“她有眼无珠。”凤元羲冷声说着,齿根又痒了。
他知道凤紫嫣是怎样盛气凌人的性格,透过文字,也能想象到萧酌清面对的是怎样一副嘴脸。
一想到这,他就恨不得一剑刺死她。一个民脂民膏养出的蛀虫而已,也敢这样大放厥词……
想到这儿,凤元羲猛地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他从萧酌清身上抬起头:“你昨天还说,你答应要娶她来着?”
萧酌清想起昨日的场景,忍俊不禁。
“准确来说,是入赘吧。”
“……萧酌清。”
眼见凤元羲又醋得红了眼睛,萧酌清立马改口:“不过权宜之计,况且我也只说,遵从廉王的命令而已。”
“廉王的命令你都遵循,那圣旨呢?”
凤元羲不甘心地晃了晃他的腰。
……又来了。
萧酌清只得耐着性子,低头仿佛哄他似的,轻轻问道:“嗯,那陛下有什么旨意给臣呢?”
让这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纵容地看着,凤元羲的脸烫得厉害,身体也跟着烫起来。
萧酌清明明只是看着他,却仿佛又像那日一样抚摸他。
只一个眼神,就足以让他血脉沸腾、血液下行,逆流着奔涌到让他的身体几乎燃烧起来的位置。
这是肉体的本能,也是他肢体滚热之际,烧得噼啪燃烧的一颗心。
想吻他,想抱住他,想紧紧地贴着他,想……
凤元羲喉结一滚,仰头看着萧酌清。
所有剧烈的、疯狂的欲念,在萧酌清垂眼的注视中,变成了一道沙哑的、突兀的嗓音。
“如果朕要给你许婚呢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