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凤元羲却气得在寝殿里阴沉着脸,一声不吭。
“怎么了?”
萧酌清原想与他说起昨日的趣事,可一抬眼,就对上了那张阴云密布的脸。
凤元羲鲜少有这样怒形于色的时候,是朝中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……
“她竟敢这样羞辱你。”
凤元羲咬牙切齿,一把握住萧酌清的手臂。
“朕杀了她,朕今日就派人做掉她。”
“……?”
萧酌清一愣:“谁?”
凤元羲咬着牙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凤紫嫣。”他说。“昨天廉王府的事,早上有人送进宫来了。”
萧酌清转头看去。桌上摊着一封密信,他拿起来读,上面写着前一日廉王府生的各桩事宜,昨日他与凤紫嫣在门前的对话,也赫然记录在密信上。
信上说,凤紫嫣径直就进了廉王书房中去了。
她会跟廉王说什么?
萧酌清万分好奇地往后翻了一页……
却听旁边,御座上的凤元羲嗓音沉冷,磨着牙凉冰冰地说:“她是想死了,敢这样折辱你,还拿你跟那样的东西相提并论。”
萧酌清诧异地扭过头去,便见他的这位陛下的头顶仿佛已经在冒烟了。
“怎么气成这样了?”
萧酌清忍俊不禁,伸手拉过凤元羲的手,轻轻晃了两下。
凤元羲抬起头,目光里有恼恨、有不甘,还有急得团团转的愤怒,一时间,仿佛是他自己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样。
他看着萧酌清,委屈地说:“……她竟然敢看不上你。”
萧酌清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糊涂啦?”他问。“她如若看上了我,岂非天大的麻烦?”
“她敢。”
凤元羲的牙似乎咬得更紧了。
萧酌清低低地笑了起来,凤元羲似乎也后知后觉,意识到自己有多蛮不讲理。
他耳根红了一些,继而一头扎进萧酌清的腰腹里,伸手抱住他的窄腰,声音闷闷地从他腹间传来。
“……我就是受不了她那样说你。”
连萧酌清自己都丝毫未觉委屈的事,凤元羲却率先替他委屈起来,仿佛不痛不痒的三言两语,都值得他心疼成这样一般。
萧酌清的心不由得软成了一片,伸手环住他。
正要开口,又听凤元羲的声音嗡嗡地传来:“想杀了她。”
“……”
萧酌清软成一片的心又被理智恢复成了原样。
“杀她没有任何的好处。”萧酌清说。“倒是王远,恐怕真要他做成郡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