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国喉咙滚了滚。
“老年人嘛,啥药都得小心。”
李卫民指向供桌上一张老太太照片。
“她是谁?”
沈建国立刻答。
“我叔母亲!”
院里哭声低了一截。
吴有德眼神变了。
李卫民淡淡道:“沈青山母亲一直在西北,没进过这宅子。”
沈建国脸上的泪还挂着,人却僵住了。
赵启明马上插话。
“李局长,老人家记错也正常。”
李卫民没理他。
吴有德这时跑过来。
“局长,张局长电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死亡证明编号是空号。”
“卫生所值班医生没出诊。”
“军工厂回电,沈青山下午请假理由是去东城吊唁族叔,不是本人病亡。”
院里嗡的一声。
刚才帮着说话的邻居,全往后退。
陈锋拿起死亡证明,对着灯一照。
公章边上油墨还没干透。
他脸沉了下来。
“伪造证明。”
沈建国猛地后退。
赵启明也收起公函,手往腰后摸。
李卫民抬手。
“别动。”
话音刚落,灵棚里一个抬棺汉子突然掀开孝布。
短枪露了出来。
另一个人摸向棺头铜丝,吼道:“谁敢开棺,一起死!”
哭丧的几个人也不哭了。
匕亮出来。
两个没来得及退出去的邻居被拽住,吓得腿软。
东城片警下意识要拔枪。
李卫民冷声道:“枪放低。”
片警动作停住。
李卫民看向院门。
“灯别灭。”
又看向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