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西郊军工厂保卫科干事,赵启明。”
他递出一封公函。
“沈总身份涉密,遗体不宜被外人反复检查。”
“请公安尊重厂方安排。”
围观邻居越聚越多。
“人都没了,还查啥?”
“西城局长管到东城来了?”
“这是要闹灵堂啊。”
陈锋靠近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没有硬证据,强开棺,很被动。”
李卫民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说开棺。”
他转头看向东城片警。
“把院门口的人往外压。”
“别让老人孩子挤进来。”
东城片警立刻反应过来,带着两个人去劝人。
院里的哭声还在。
李卫民绕着灵棚走了一圈。
纸钱盆很热。
火灰新。
可棺材底下干得很。
冬天停尸,棺底多少会有潮气。
这里没有。
李卫民又看向白幡。
墨迹还亮。
刚写不久。
他停在棺头。
封棺蜡里,有一截细铜丝露了头。
很短。
不懂的人只当杂线。
可那东西,不该出现在棺材上。
李卫民转身,看向中年人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沈建国。”
“沈青山是你叔?”
“对!”
“他平时哪只手写字?”
沈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右……左也用。”
李卫民又问。
“他对什么药过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