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头一软,又怜爱的替李玉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珠花。
另一边安乐侯府,“白白,把爪子拿开,越来越重了,压得我腿麻。”李安乐轻拍了下它的脑袋,白白立马收回爪子,凑到李安乐手边讨好地舔了舔李安乐的指尖,模样乖巧可爱。
贺兰凛掀帘进来,走到李安乐身边道:“侯爷,晚膳备好了,厨房做了陈皮小米粥,侯爷到时尝尝。”
李安乐淡淡应了一声,却依旧懒懒靠着没动身。贺兰凛瞧李安乐无精打采,便问道:“怎么了侯爷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胃口。”李安乐摸着白白回道,白日被李幽实气的胸口一直闷。
李安乐前段时间生病,本就吃得极少,贺兰凛日日软声哄着,才勉强多进几口,本就清瘦的身子愈单薄,贺兰凛瞧着满心心疼。
这两日知意吩咐厨房变着法子做菜,贺兰凛也每日出府买李安乐爱吃的松子糖、枣泥酥……好不容易才让李安乐胃口稍好,今日竟又不肯吃了。
贺兰凛心头着急,耐着性子又劝了几句,伸手便要扶李安乐起身,却不料李安乐抬手,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上,力道不重。
贺兰凛僵了一下,还想再劝,手腕却被李安乐拉住,一转眼,人已顺着李安乐被拉着坐到软榻上,随即李安乐顺势跨坐在贺兰凛腿上,勾着贺兰凛腰间系带,不老实的向下探去,鼻尖蹭着贺兰凛的鼻尖,问道:“想要吗?”
贺兰凛的话瞬间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。
贺兰凛毕竟才与李安乐初尝云雨,心底欲望本就强烈,只是念着李安乐身子弱,一直强忍着。
此刻被李安乐这般撩拨,贺兰凛那点克制本就摇摇欲坠,偏生李安乐又低头,含住了贺兰凛耳上的耳铛,紧接着又含住贺兰凛的耳垂轻吮。
“侯爷。”贺兰凛哑着嗓子开口问道:“真的不饿吗?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不饿。”李安乐含糊应着,依旧含着贺兰凛的耳垂,“我现在只想与二王子行云雨。”
贺兰凛闻言,所幸直接不忍了,起身将人打横抱起,快步走向内室床榻,路过榻边时,对着白白道:“出去。”
白白委屈低呜一声,磨磨蹭蹭挪着步子出了寝殿,殿门被贺兰凛反手带上。
回到塌间,贺兰凛俯身便吻了上去,唇齿厮磨间,很是急切。
可吻着吻着,贺兰凛便觉出李安乐的敷衍,李安乐的手虽揽着自己脖颈,神情却依旧懒懒散散的,没了往日的缠磨。
李安乐其实倒像是借着这事泄郁气,并非真的情动。
贺兰凛的动作停住,伸手拭去李安乐唇角的水渍,贺兰凛没再继续到最后一步,伸手替李安乐解了衣扣,用手替两人纾解。
待一切平复,贺兰凛抱起浑身软的李安乐,走进内室浴房。洗干净后,贺兰凛将李安乐塞进被窝,替李安乐掖好被角,又低头亲了亲李安乐的鼻尖。
随后才转身,草草冲了个澡,记着李安乐没吃晚膳,放心不下,又去了厨房。
灶上温着知意吩咐熬的陈皮小米粥,贺兰凛端着粥折回寝殿。
李安乐半阖着眼,窝在被窝里昏昏沉沉的,见贺兰凛进来也没理会。
贺兰凛坐在床边,将李安乐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,舀起一勺粥递到李安乐嘴边:“侯爷,抿两口粥,陈皮熬的,不腻。”
李安乐竟也不抗拒,喂一口吃一口,就这么堪堪吃了小半碗,再递过去时,李安乐偏头躲开了。
贺兰凛也不劝,用帕子替李安乐擦了擦嘴角,把粥碗搁在矮几上,回身躺进被窝,揽住李安乐的腰,轻轻拍了拍李安乐的背:“不吃就罢了,侯爷夜里若是饿了就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李安乐应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贺兰凛见李安乐睁着眼愣神,便问道:“侯爷还不睡,今日没胃口可是心里不痛快?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侯爷气了?”
李安乐往贺兰凛怀里蹭了蹭,懒洋洋的道:“与你无关,是李幽实那蠢货气着我了。”
“侯爷别闷着,那李幽实本就活不久了,犯不着为他置气,伤了自己身子。”
李安乐哼了一声,带着点不耐烦道:“我知道,还要你说。”
贺兰凛此刻是真的动了杀心,先前抽李幽实那几鞭本就留了私怨,如今见李安乐因这人糟践自己身子,只恨不得立刻弄死李幽实。
李安乐在心里也早把收拾李幽实的计划盘算了几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