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芬赶紧摆手。
“不是问您,我问空气。”
司机咳了一声。
“你们拍节目是不是都得提前进入状态?”
马玉芬忍了忍。
“师傅,您放心,我平时就这样。”
司机更沉默了。
马玉芬在心里跟系统对峙。
“我故意把天聊死,不算吗?”
【若动机为吸引注意,算表演。】
“我故意穿得随便,不算吗?”
【若动机为制造反差,算表演。】
“我故意不化妆呢?”
【若宿主本身不愿化妆,不算。】
马玉芬把脸转向车窗外,语气终于有了点欣慰的感觉。
“还好,我天生懒得很正直。”
司机这次没忍住。
“姑娘,你真是去录恋爱节目的?”
马玉芬看着前方越来越宽的路。
“是。”
司机笑得方向盘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那你不打扮打扮?”
马玉芬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公司工服,胸口还别着临时工牌,裤脚因为赶车有点皱。
“我打扮过了。”
司机认真看了眼。
“哪儿?”
马玉芬拍了拍工牌。
“我把工牌摘了,怕他们以为我还没下班。”
司机乐了。
“那你现在算下班了?”
马玉芬摇头。
“从一个班,换到另一个班。”
司机笑着问。
“恋爱也能算上班?”
马玉芬把邀请函掏出来,金边在阳光下晃得她眼睛不舒服。
“如果有人给你排流程,定机位,安排采访,再让你和陌生人谈心,那就不叫恋爱,叫带薪社交劳动。”
司机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马玉芬补了一句。
“还不一定带薪。”
司机看她的表情多了点同情。
“那你去干什么?”
马玉芬把邀请函合上。
“失败。”
司机差点接不上话。
“你这目标挺新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