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现在唯一能让她寄托希望的,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才女。
张婉往里看一眼,见画板在窗前不远处放着,各种画笔都在,她刚才在画画,方才因为争吵而崩溃压抑的心才开心起来。
对她说道:“咱们对门新搬来了一家邻居,虽然我还没见过,但毕竟是邻居了,以后免不得让人家帮忙,上次李姐送来的草莓还有很多,我装了一筐子,在外面桌子上,你帮我送去吧。”
与其说是她的梦想,不如说是张婉的梦想,毕竟张婉没有儿子,只有她这个独生女,陈父重男轻女,跟她又感情不和。
好让她在乡里乡亲,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,打陈父的脸。
然后又找了个另外的话题,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了。
陈汐若心里很明白,但还是道:“谢谢妈妈。”
这时,屋里突然传来咳嗽声。
终于,吵架声音停止了。
“邻里邻亲的,以后能帮的,咱们就帮着点的。”
秦斓愣了下,突然反应过来,笑着道:“你看我这记性,忘了年龄跟高几关系不大的事了,我儿子比你大两岁,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十八了,我就以为你也是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或许是秦斓说话太过于温柔,面对这种不掺杂任何情绪的聊天,陈汐若心情放松了很多。
想着,陈汐若转身回去了。
“就说是咱们家的心意,邻里邻亲的,以后有空多来走动。”
对于这位亲生父亲,陈汐若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除了亲子鉴定上面的百分之九十九,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在画画啊,我家汐若真乖。”
说完,张婉就去忙活晚饭了。
陈汐若问道,还没到晚饭时间,她还想再画会儿。
陈涛不爱下厨,从他们结婚到现在没做过一顿饭,都是张婉做的,她不做,一家人都得饿着。
第二天上午。
“怎么每次第一都是你啊,还能不能给我们留点活路了?”
但等了五六分钟,也没人来开门。
说完,张婉就去忙活晚饭了。
但陈汐若能感觉到,秦斓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起来。
与其说是她的梦想,不如说是张婉的梦想,毕竟张婉没有儿子,只有她这个独生女,陈父重男轻女,跟她又感情不和。
陈汐若想说什么,张婉给她使眼色,让她别说了。
周末转眼间就过去了,陈汐若背着书包踏入教室,艺考班美女如云,她只能算是长相清秀。
陈汐若脸颊烫:“谢谢秦姨夸奖。”
少女鸦羽般眼睫毛轻颤,莫名心慌,却像没听到似的,星眸注视着画作,扫清杂乱,仿佛眼里只有面前的素描。
现在唯一能让她寄托希望的,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才女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从她开门的刹那,陈汐若敏锐的嗅觉就闻到浓郁的中药味,是从她身后的屋里传来的,味道很浓很浓。
看着眼前无处不透露着紧张的白裙子少女,轻笑一声:“好吧,那我就收下了,替我谢谢你妈妈。”
她说话也很温柔。
站在门外,陈汐若眼底浮现疑惑,刚才咳嗽的人是秦姨的丈夫吗,那么浓的药味,应该是身体不太好。
她好像永远画不出来温柔的画。
对她说道:“咱们对门新搬来了一家邻居,虽然我还没见过,但毕竟是邻居了,以后免不得让人家帮忙,上次李姐送来的草莓还有很多,我装了一筐子,在外面桌子上,你帮我送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