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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的教训很快就有效果了。
第二天劳动,缝纫车间。
林燃一早就被从锁边组安排回了缝纫线。
回到靠窗的老位置,脚下踩着踏板,手里送着布料,针脚走得均匀。
老严彻底没了声息。
那几个以前跟着他混的犯人,现在蹲在车间角落里,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缝纫机里。
监工位上换了人,是个面生的中年犯人,据说以前是四监区的,刚调过来。
他坐那儿,手里捏着本登记簿,眼睛时不时往林燃这边瞟,但眼神里没有敌意,更多的是好奇。
不知道这昨天刚宣布调锁边组的年轻犯人,怎么一晚上就回了稍微轻松点的缝纫组。
林燃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转着别的事。
孙绍裘那边,已经递话给老程了。
接下来就是等。
可等,是最磨人的。
你不知道消息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回来的是什么消息。
万一孙绍裘硬是不理不睬。
或者老程这个小小书记员的面子不够……
那就得想别的办法。
林燃想起北佬帮和码头帮,他们两家在这根深蒂固,应该有办法。
又是个交易。
又得欠人情。
可在这地方,欠人情就是欠债。债欠多了,总有要还的时候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踩踏板。
先等老程那边的消息。
不行再说。
所幸消息很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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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放风,
刀疤辉带回消息。
“燃哥,打听到了。”
他蹲在单杠边,压低声音。
“孙绍裘,58岁,原安江市中院院长。”
刀疤辉语不快,每个字都咬得清楚,“受贿26o万,徇私枉法,判了12年。今年3月进来的,在四监区,2o7监舍。”
“他在四监区,单独关押。那边有个小号,专门关这种特殊犯人。平时不怎么出来,放风都是单独放,不跟其他人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