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柏葳看都沒看她一眼,冷冷的道:「齷。齪屑小,令人作嘔,拖下去,杖三十,其父母各杖五十,皆當眾行刑,其父免官,凡嫡系族人皆永世不得科舉,不得入京!」
這分明是遷怒了。
桃大郎和王恂實急過來想要說話,炎柏葳冷笑續道:「內閣輔王修,枉居高位,立身不正,結交奸黨,責其閉門思過,其母其夫人免誥命,立即遣送回京!」
王恂實嚇的全身一抖,直挺挺的跪到了地上,「皇上!臣……」
他一聲冤枉還沒嚷嚷出來,炎柏葳就道:「也許不止立身不正!方才這行徑,只怕是要合謀伐害聖躬!」
王恂實猛的噎住了,顫抖著把頭抵到了地上,再不敢則一聲。
若真的按這個罪名,那就真的要誅九族了……
影衛飛也似的堵了嘴,把劉玉華拖了下去,再把她的父母拖出來,交給了羽林軍……
皇上要當眾行刑,那就必須當眾行刑,不管男女,直接褲子一褪,就噼里啪啦開打,而且怕吵到人,連慘叫聲都不允許發出來。
劉玉華整個人怔怔愕愕,一直到板子加身,才猛的回神,發出了一聲悲嗚!!
她後悔了,她真的後悔了,早知如此,她還不如嫁給一直戀慕她的表兄!!
她眼淚直流,卻根本無人理會,一家人啪啪打完,直接送出了別宮,走出幾里地,隨便往地上一推,生死一概不管。
另一撥人,也早把王恂實強送了出來,當眾宣了口諭,給了一刻鐘時間收拾行李,飯也不迭的吃,立刻就送上了馬車,強送回京,閉門思過。
多少年的內閣閣老,堂堂的內閣輔,便如喪家之犬一般。
君威重也有君威重的好處,炎柏葳真的發火的時候,任何人都不敢上前求情,哪怕是內閣輔,百官之,也是說免就免,就算殺了,也不是不能殺的。
所有人都生生嚇出了一身的透汗。
現擺著一條錦繡路,大家不可能沒有想法,但,所有的想法,在眼看著活鮮鮮的大美人,被當眾褪了褲子,打成血葫蘆之後,也一點也沒了……更何況還不止這個!
嫡親永世不得科舉,不得入京!這是要活活的摁死他們!
連捎帶手帶他們進別宮的王恂實夫人,都免了誥命!連老夫人都被連累沒了誥命!王恂實都罰了個閉門思過!!稍一不慎,幾十年的辛苦都將付之東流!!
這特麼還有誰敢有這心思?
勾搭別人,最慘烈的結果也就沒命,這個還要遺害家族,且根本不許你翻身!!
太慘了,這真的太慘了。
這誰還敢?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!!
炎柏葳處理完了,理都沒理仍舊跪在地上的桃大郎,又盤膝在假山下坐下了。
戚曜靈過去把桃大郎拖起來,又回來坐下。
王慎行不知道這事還跟王恂實有關係,也沒敢求情,悄悄走過來問了問。
吳不爭小聲跟他說了。
王慎行嘆道:「小嬸不是個蠢人,她絕不是衝著皇上來的,只怕是看中了你們,」他指了指戚曜靈和湯蓮生:「或者東陌。這隻怕是這一位自做主張的,也實在是作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