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連秦氏和王婉如都有點不好意思。
像桃家,王婉如,王慎行夫人什麼的,那都是親戚,有些話不好說,聽這人說話順耳,秦氏不由笑問:「你夫家是誰?我看你倒是有些面生。」
那夫人顯然不常交際,當時就紅了臉,不好意思的施禮:「見過桃二夫人,小婦人的相公是許夙。」
原來是許夙意的夫人,秦氏恍然,就拉著她手兒與她說話。
本來這樣事情就岔過去了,沒想到劉玉華又低低的道:「可是,聖上的地位,是皇上給的啊!聖上畢竟是女子,是皇上給了她無限尊榮,是皇上允許她同登帝位……若無皇上,豈能有今日聖上,兩者豈能相提並論?」
眾人一靜。
不管喜歡唐時錦的,還是不喜歡唐時錦的,這一刻,都瞬間站到了同一站線。
太不要臉了。
那心思,都特麼的完全不掩飾了,當家太太誰會喜歡這樣的姑娘,尤其又生的這麼美貌。
6夫人冷笑道:「什麼叫聖上是女子?聖上乃星宿下界,對大慶居功甚偉,稱帝是時至名歸!」
王婉如也忍不住道:「我當年讀桃六郎匠人書,桃六郎說,匠人自己都覺得自己卑賤,才是此事最可悲之處!而你!明明身為女子,卻自己都覺得女子無能,還一臉的理所當然,你是……」
許夙意夫人長的溫宛,卻張口就接了一句:「你是賤的慌嗎?」
不止一個人噴了,有人拍手道:「說的好!」
「說的精闢!」
秦氏笑道:「好了好了,這會兒曬的我頭暈,走,咱們回去說話。婉如也來。」
「嗯,」王婉如道:「二伯娘放心,我師父回來,天祿會叫人知會我的。」
沒人再理劉玉華,大家三三兩兩的走了。
劉玉華抿了抿唇。
她自小生的美貌,家裡也視之為奇貨可居。
當初她還未及笄,爹爹帶她出門見了周侍郎,周侍郎當場驚為天人,還幫他聯絡了幾位官員,在朝上奏請選秀……誰知道卻被炎伯葳當場拍了回來,讓她爹「回家生兒子」,連周侍郎都被皇上貶了。
好歹又與王夫人聯絡上了,才能在這一回隨駕,若是這一次再不行……她已經十八了!等不了了!
她又抿了抿唇,轉身走了。
此時,
炎柏葳仍是盤膝坐著,雙目微垂,細細的把玩著那個一念之間。
那種感覺,其實還挺玄妙的。
就好像這手把件兒,有時候是沉甸甸的在手裡,有時候又好像變軟了,然後一下子化在手心裡一樣……起初炎柏葳總是會嚇一跳,下意識的張眼找找,然後,才慢慢的體會到,這可能就是要進入空間的前兆。
他眉頭都凝緊,仔仔細細的追索這感覺。
都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把件好像又慢慢的化在了手心裡,他整個人也在緩慢往裡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