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總之,他盯著這一點之後,就把其它的所有,都選擇性無視了。
吳不爭也煩了,懶的再說,直接道:「請縣尊大人過來一趟。」
縣令不過是個七品官兒,吳不爭如今在國安部是五品。
可是不在於這個,京官兒歷來大三級,哪怕他什麼官位兒也沒有,只是唐時錦身邊的下人,縣令也只能呼哧帶喘的跑過來行禮。
吳不爭打官腔道:「貴縣百姓公然無視國安部裁決,此風絕不可長。本官不能多待,教化之事,還要煩勞縣尊大人。」
縣令誠惶誠恐,鄭重應下,轉回身時,森森然掃了諸人一眼。
宋家族長已經嚇的全身癱軟,汗濕重衣,可宋父仍舊一臉敢怒不敢言的看著吳不爭,好像他是拆散他們父子的惡人。
糊塗人到處都有,錘子都敲不開的腦袋,吳不爭也懶的再敲了,直接向唐隋珠道:「二位磨磯什麼呢,還不走?」
唐隋珠迅回神。
他與鄭可待快交換了一個眼神兒,道:「是是,隋珠遵命,馬上就走。」
他急匆匆向幾個同窗一拱手,便與鄭可待上了馬車,車夫和書童也是如夢初醒,急爬了上去,一提韁繩就走,當然也沒人敢再阻攔。
幾個同窗也察覺到不對了,所以吳不爭……是特意來接他的嗎??
唐隋珠也覺得吳不爭來的蹊蹺。
他不住的深呼吸,壓抑著心情,鄭可待無聲的握了一下好友的手,祝賀他即將苦盡甘來。
吳不爭帶著人,悠閒的跟他們一起出了城,一出城,唐隋珠也不用他說,飛快的跳下馬車行禮:「多謝吳大人!」
他如今換了衣服,洗去偽裝,少年人白淨清瘦,眼睛大而圓,笑起來彎彎似月,雖不見得多麼俊美非凡,笑容卻是如沐春風,叫人一見便不由得生出親近之意。
吳不爭笑道:「不用謝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」
他從袖中取出了一張銀票:「奉慶王爺之命,送你一份程儀。」
唐隋珠眼神兒微閃,並不推辭,就雙手接下:「多謝吳大人,亦請大人向王爺轉呈隋珠感激之意。」
「別忙謝,」吳不爭又掏了一張銀票出來:「這一張也給你,慶王爺說,明年會試之前,她要看到這張銀票翻十番。」
唐隋珠微怔。
忐忑的心猛的落了地,他的眼晴閃閃的亮了起來:「是!隋珠絕不會辜負王爺所託!!」
吳不爭一笑:「那就回見了!」
他拱了拱手就走了。
唐隋珠深深施禮,一直到他走遠了,才慢慢的直起身來。
鄭可待用力拍了拍他肩:「這必是王爺知你會做生意,想用你了!!恭喜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