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雕一声暴喝,叫停了他。她怒不可遏地扯掉自己手臂上的留置针,摔在赋力特脚下,“赋力特,你带头违反军令,害死了3ooo部下。从现在起,交出你的上校军徽,降为上尉。”
赋力特一下子呆滞在当场。
但身边的医疗兵们都知道,对于这样惨烈的失误,将领只是降职,已经算角雕上将法外开恩。
然而赋力特非但没有感激,反而忽得嗤笑一声,让角雕倏然转过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部下。
“角上将,我军的惨烈牺牲,不正是您的判断失误吗?”镓ふ:。xs。
“白翎并没有打空弹药。正是您犹犹豫豫,模棱两可,没有向我们讲清情况,那3ooo士兵才会死!”
“他们都是因您而死的,与我无关。”
赋力特摘下自己的上校军徽,有样学样,满脸嘲讽地丢在地上,“士兵死亡,当然是主帅的指挥过失。如果不是赛博神垂怜我,我会被您害得连站在这里伸冤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今天一切生的事,我会向金雕元帅和剑鱼大公报告的。他们自有定夺。”
饶是角雕,都直接破口而出,“你这无耻崽种”
背刺我!
这时,她忽然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那味道似乎是从医疗兵身上传出的,也像从赋力特身上来的……她下意识嗅了嗅,心情随着莫名一惚。
走廊里响起一连串轮椅转动的机械声。
医疗室门打开,来人抬起头的瞬间,几乎所有人都友善地喊了一声,“岑顾问。”
岑焉似乎是来雪中送炭,救角雕于水火之中的。
他担忧地看了看屋里的情况,坐在轮椅上,中肯地说:“角上将,我认为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,赶紧脱离困境要紧。您恐怕不知道,在您被西武司洗脑之后,海鸥军团也追了上来。”
岑焉指了指天花板,“现在,这群强盗正试图在我们的主舰甲板上凿一个洞,把我们通通扔进太空里呢。”
角雕还没出声,赋力特便连忙说:“岑顾问,您一定有办法吧。”
岑焉缓慢点了下头,“有倒是有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岑焉拍了拍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在褐兔惊讶的目光中,他和善地说:“我想让omega战斗员陪我上战场,可以吗?”
“呜呜真是太谢谢你了,岑焉,”褐兔感动地摸着机甲驾驶台面,“我都好久没摸过机甲,再不上机,我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岑焉声线很轻,听在褐兔耳朵里,却是别样的真挚。
褐兔关上舱门,勇猛地锤了锤自己胸口,“放心!岑焉你去找海鸥军团谈判的时候,我会全程保护你!我可是暗夜战神长耳,很厉害的。”
机甲畅快高兴地飞出舱门。如果机载系统可以配音,褐兔一定会放一喜气洋洋的《好日子》,庆祝他重回作战部队。
飞到太空里,他们正在搜寻藏匿在太空垃圾后的革命军。
这时,坐在副指挥座椅上的岑焉,忽然转过头,像是求证一般问了一句:“你愿意保护我,是因为把我当成了朋友吗?”
褐兔操控着拉杆,不假思索:“当然!你是我在这个舰队最好的朋友,比经常给我打两勺肉的食堂阿姨还好。哦对了,等我们安全回去,我带你吃双倍的胡椒烤鸽子,怎么样?”
岑焉低低笑了下,“抱歉”
“啊?为啥抱歉?”褐兔愣了愣,想问问他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