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关氏唠叨了一会儿,郦芜蘅就去外面和郦修远唠嗑去了。
她出来就看到郦芜萍和郦修远说话,见郦修远的神情不大正常,郦芜蘅只是瞥了郦芜萍一眼,见她神情激动,比手画脚和郦修远说着:“……那天之后,我们其实找人给你们带了口信去,想让你们回来的!大哥,你是不知道啊,奶奶他们太过分了,我爹也是,你说到底怎么想的?为什么一定用自己的名声将蔡叔叔请来了,说是给他们做知客,他也配?我呸,真是恶心死我了,就他那样的人,怎么也配蔡叔叔给他做知客?”
“姐!”郦芜蘅叫了一下郦芜萍,递给她一记眼色,看了看身边还在一个劲猛吃的虎子。
郦芜萍急忙捂着嘴巴,郦芜蘅摇摇头,都说完了才捂着嘴巴,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
虎子抬起头,对郦芜萍笑了笑,“没关系,你们说,我忙着吃东西呢,没空理你们!”
一时间,郦芜萍更加尴尬了,俏脸微红,像是打上了一层最好的胭脂,她娇羞的低下头,模样美极了。
郦芜蘅不禁感概,难怪有人说姑娘家这一辈子最美丽的年华正是此时,娇俏、可爱,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。
郦芜蘅自觉的坐在郦修远身边,轻声说道:“大哥,爹娘的事情,我们做儿女的,不好插手,娘和爹不是小孩了,让他们自己解决吧。看在爹的面子上,不要太过分了,就行了!”
郦修远没说话,郦芜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能说什么,或者是他们兄妹怎么做,把郦沧海暴打一顿,那之后,要是郦沧海继续贪得无厌,他们难不成还能管得住郦沧山不成?
经历了这么多,郦芜蘅知道,郦沧山这辈子估计都那样,他丢不掉自己身上孝这个包袱,就注定了,他这辈子,都只能被韩氏牵着鼻子走,哪怕是将来,韩氏不在了,郦沧海如果站出来要他帮忙,难道,他还能拒绝不成?
说到底,哪怕郦芜蘅作为一个现代人,哪怕她是个孤儿,也知道,哪怕父母再怎么样,总不能说一刀子解决吧?
如果有一天他们之中谁这么做了,估计就真的是畜生都不如了,更何况郦修远还要念书,将来要走科举这条路,既然要走这条路,他的名声而言,对他们家来说,才是重中之重,这也是没办法的。
正说着,郦恒安回来了,不过,他身边没有刘绣花,虎子抬头望了一眼他身后,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刘绣花,虎子问道:“二哥,我姐呢?”
“回去了吧!”郦恒安的神情很奇怪,脸色……怎么说呢,很尴尬,也很局促,还有点心慌,他回头望了一眼院子,“虎子,快跟你姐回去看看吧。我到时候要去县城,来通知你,你收拾好衣裳。”
虎子急忙追了出去,郦芜蘅见大家对郦恒安此刻的表情很关心,郦芜萍最忍不住,率先问他:“二哥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郦恒安不敢看郦芜萍的眼睛,随口应了一句:“哦,没什么,那个蘅儿,我给你带了一些泥鳅,你做了没有?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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