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轩生气地拔拔头,想要恢复原形,很不悦地道:“我是怕你当你的妻子死了。”
“你给我个水缸做胆子,我也不敢啊。”他拥住她,温柔地哄道:“你别生气嘛,那个疯婆子怎么跟你比呢,是不是?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,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。”
“油嘴滑舌啊,树上的小鸟都被你哄下来了。”傅雅轩瞪他一眼,娇嗔一声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人家说小别胜新婚,我一天不见你,都觉得十年那么长。”他靠在她的怀里磨啊蹭啊,像小孩般撒娇。
他不是只是中了酥心软骨散吗?怎么连性情都变了,情况看来是大大的不妙。
傅雅轩推开他,冷冷地道:“小别胜新婚?跟我分开你很开心,跟我在一起你觉得很闷,很腻是不是?你跟龙胜男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新婚,是不是?”
这是哪跟哪啊?女人真能扯。
“不是,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无论何时何地,海枯石烂,天崩地裂,你都是我最爱的人,除了你,其他的女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女人就是要哄才行,说话的时候最好把成语加上,越多越好,越夸张效果越好。
瞧吧,女人果然眉开眼笑,往他怀里温柔地偎依来,娇柔地道:“你说的可都是实话才好。”
“当然是实话啦。”海不会枯,石不会烂,天不会崩,地更不会裂。
傅雅轩娇哼一声,轻捶一下他的胸,嗔道:“都怪你啊,没事长得像别人干什么?惹上那么多麻烦。”
“我的面容是父母给的嘛。”崔墨耀刻意轻描淡写。
“哎,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?”傅雅轩的美眸有趣地瞧着他,她的夫君,越瞧就越觉得俊,所以她为他放弃一切都是无怨无悔的。
“开玩笑,开玩笑,你是不是听说书的听多了?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,我只有一个同父母的亲兄弟,而他你也认识的,就是当今皇上崔颖炎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傅雅轩扬起螓,唇角却是垮下来的,喃喃道:“你和他都是优良品种,太后为什么不多生这个,那这个世上的女子就多几个选择了。”
这是什么理论?崔墨耀真被她这种想法气死。
他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后悔了?学什么人出来视察民情,把自己给视察进去了。”
傅雅轩端起脸,叉着腰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我哪敢有什么意思。”古人有训,男人千万别跟女人一般见识。
“微服才知道真正的民间疾苦啊,这里强盗横行,弄得四乡八里不得安宁,这些都是民间疾苦。如果只是想看天下太平,只顾自己享乐,那我们的奉禄不是白领了,老百姓们每年交那么多税,自然是希望当官的能为他们做些实事。”
崔墨耀拍拍掌,一脸赏识地道:“有道理,有道理,想不到吾妻竟能说出如此大道理来,难道皇上对你如此信任,我绝对相信你能做一个好官。”
拍马屁!不过拍得恰到好处,拍得她心里好舒服。
一抹窃笑盈盈地勾上了她的唇,轻执着他的手道:“有我在,一定会把你平安地从那贼婆子的手里把你救出去。”
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救谁哩,不过难得她有回一点开心,一点自信,他自然不会扫她的兴。
“我绝对相信你有这个能力。”他轻笑了声,眼睛弯成一道月芽。
傅雅轩轻轻抬眸,一抹亮丽的笑容缓缓地在她的唇畔漾开,只要有他的支持,她相信自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。
……
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,“咣咣咣”,外头传来急促的拍门声。
傅雅轩和崔墨耀相依相偎,你侬我侬,多么不情愿被外间的因素所打扰。
顾惜妹拍了好几次,都没有人回应,情急之下,推门而入,见房中的床上,一对男女正相拥,立刻闭上眼睛别开脸,大喊道:“你们俩别在这里没完没了啦,表姐要回来了,傅姑娘,快随我走。”
崔墨耀放开了拉扯她的手,满目含情地道:“快去吧,让那疯婆子现你会有危险的。”
“墨!你一定要保重,一定要洁身自爱啊。”傅雅轩双目含泪地回头看他。
“放心吧,我的身体只能确认你一个人。”他深情地道。
她还是不放心啊,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投怀送抱,他能保持定力吗?就算她是女人,有嫉妒之心,也不得客观不承认,龙胜男确实颇有姿色,比起自己差一点点而已。
“墨,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啊!”她频频回头。
“你们有完没完?再这样说下去,不止是你们麻烦,我也会很麻烦的。”顾惜妹手心全是汗,他实在不应该心软答应做这种高危的事情,要是被表姐现,一定会六亲不认,大义灭亲的。
“我不会忘的。快去吧。”崔墨耀挥挥手。
“怎么?你很想我快点走吗?你很不耐烦见到我吗?你是不是想着快点跟那贼婆子双宿双栖?”傅雅轩昂起娇脸,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。
是的,她对自己很没自信,其实她真的他会厌倦了自己,而喜欢别的女人。
女人的嫉妒心,实在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,它会将一个善良、理智的女人本性都吞没,嫉妒中的女人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,智商等同零。
“别胡搅蛮缠了,快走吧。”崔墨耀的耐心已经用光了,他现在就怕龙胜男会突然回来。
“什么?你说我胡搅蛮缠?”傅雅轩失声惊呼起来。
“傅姑娘,有什么话留着下次见面再说吧,表姐真的要回来了。”顾惜妹上前拉着傅雅轩就走。
“我就是要他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就不走了。”傅雅轩耍起泼来。
好男怕痞男,痞男怕泼妇,看看谁怕谁。
“我的小祖宗,别罗嗦了……糟了,表姐……”
屋外传来了脚步声,是向这边走来的。
很快地,脚步声就到了门前,现在想从门口出去,已是不可能了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……”